来,俞知的吃相就更有技术含量了。
她依旧吃得香,但每次下筷子,都精准的直捣碗底,夹起一块肉,顺着碗扒拉进嘴里。
再扒拉一大口面盖上,嚼得那叫一个满足。
眼睛幸福地眯成缝,嘴上还不忘继续夸:“嗯!这肉酱真香!六婶,您这独门秘方吧?绝了!”
林百禾心里嫌弃得要死,脸上却不敢表露得太明显。
只能拿着筷子,在那碗过水面里挑挑拣拣,一根一根地数着吃。
动作优雅得跟吃法国大餐似的,就是速度慢得感人。
俞知那边,一大海碗面条子早就下了肚,连碗底的肉汁都刮得干干净净,正满足地摸着肚子打小饱嗝。
再看林百禾的碗,面条只受了点“皮外伤”,基本还是满的。
卤子倒是被挑着拌开了一些,但大部分面条还白生生地躺在碗底“躺尸”。
扔了吧?不合适。
镜头拍着呢,浪费粮食的名声可不好听,尤其是刚刚还破坏过庄稼。
继续吃吧?林百禾是真吃不下!
看着那油汪汪的卤子和粗拉拉的面条就没胃口。
更别说她还阴暗地怀疑,那个小心眼的土大婶会不会因为上午的事,在给她这碗面里吐口水,报复她!
一想到可能吃了别人的“加料”面条,林百禾胃里就一阵翻腾,更吃不下了。
于是,她只能僵在那里,对着那碗“食之无味,弃之不敢”的面条,进退两难。
表情那叫一个纠结复杂。
她这副吃毒药似的嫌弃模样,早就被收拾碗筷的六婶尽收眼底。
六婶本来对她就一肚子气,上午祸害秧子,中午还给她摆这副“大小姐驾到,通通闪开”的谱儿?
给谁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