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子?嗨!凑合事儿吧!也就池子比咱屯子这河沟子宽绰点儿,水热点儿。”
“搓澡师傅手法嘛...马马虎虎,也就把我这身积攒了二十来年的老陈泥儿搓下去二两吧!没搓秃噜皮算我皮实!”
她边说边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胳膊,仿佛真能拍下来二两泥似的。
惹得古飞松在一旁直捂嘴笑。
“至于吃的?”
俞知眼睛一眯,露出一个“你猜猜看呀”的狡黠表情,故意拖长了音调,吊足了胃口。
“那可不能多吃!就垫吧了一小口儿,跟喂隔壁吴老二手底下那只小奶猫似的!”
还伸出小拇指,用指甲尖比划了一个就这么一丢丢的手势,表情真挚得让人想信。
“为啥?”
俞知故意顿了顿,环视一圈眼巴巴看着她的众人,尤其是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的林百禾。
眉毛一挑,语气那叫一个气死人不偿命,还带着点我是为你们好的理直气壮:
“那必须得留肚子吃节目组提供的大餐啊!”
“再说了!”
俞知冲着林百禾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小白牙。
“我们要是在镇上就胡吃海塞,造得五饱六饱,打着香喷喷的饱嗝儿回来,你们看啥啊?”
“看我们揉肚子消食儿啊?那多没劲!”
俞知这一通歪理邪说配上气死人的嘚瑟,直接把林百禾噎得一口气没上来。
弹幕已经笑疯了:
‘俞知:凡尔赛十级学者 + 气人专业八级!’
‘林百禾:我刀呢?我四十米长的大刀呢!’
‘俞知表示没想到吧?我们饿着肚子回来就是为了气你们!’
‘红队:我们虽然饿,但我们快乐!蓝队:我们饿,我们还憋屈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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