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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不能露出太大的怨气。
她使劲掐了自己手心一把,疼得一个激灵,才勉强把那快要压不住的火气给摁下去。
嘴角还得努力往上扯,扯出一个带着疲惫和无奈的笑。
对着镜头小声抱怨,语气拿捏在“撒娇”和“诉苦”之间:“哎呀~这也太难了。”
几人好不容易把小猪崽洗干净,还剩下最后的打扫战场环节。
把原本在泥塘里充当陷阱的泥鳅和香蕉皮给捡出来。
唐璇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连叹气的力气都快没了,但还是温声说:“大家坚持一下,就快结束了。”
只是那声音里,也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。
“我不行了!我真的不行了!”
“泥鳅!那东西多吓人啊,滑溜溜的。”
“还用手抓?沙导这是跟咱们有多大仇啊?!”
安静直接哀嚎出声,一屁股坐在旁边。
任会没说话,只是默默走到泥塘边,看着里面浑浊的泥水和隐约可见的滑溜溜游动的黑影。
又看了看远处泥地里已经看不出原色的香蕉皮。
脸上露出了打工人在连续加班三天后,发现还有个通宵项目时的标准表情。
麻木中带着一丝悲愤,悲愤中透着一股认命。
还能咋的?干吧!
于是,蓝队六人,拖着仿佛被卡车碾过一遍的身体,再次悲壮地走向泥塘。
抓泥鳅的过程,那叫一个鸡飞狗跳、人仰马翻。
泥鳅那玩意儿,滑得跟抹了油似的,在浑水里那叫一个神出鬼没。
任会刚摸到一条的边儿,那泥鳅尾巴一甩,“哧溜”一下就从他指缝里溜走了,溅了他一脸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