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富,对客人们这种过激反应早已见怪不怪。
甚至觉得有点好笑。
其中一位大叔手上动作稳健依旧,嘴里还乐呵呵地调侃:“哟,几位老板,这反应够大的啊,理解,理解!头一回都这样!”
“别说你们了,就去年,有个那大高个老外,蓝眼睛黄头发的,躺这儿的时候也这模样。”
“一碰这儿,嗷唠一嗓子,中文都蹦出来了,喊‘我的上帝!’哈哈哈哈哈!”
旁边搓澡的大叔见状,也加入了安慰行列。
“就是!几位老板,真不用害臊!”
“你们身上长的这玩意儿,我们谁没有啊?咱这澡堂子里,哪天不见个百八十套的?都大差不差!”
他手上力道不减,嘴里的话却带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豁达和幽默。
“在咱负责搓澡的眼里,那跟搓个胳膊肘、搓个脚后跟没啥本质区别!”
“我们眼里就只有皴,琢磨的只有咋把它弄干净,让它透亮!”
“别的啥想法都没有!就跟那厨师瞅见土豆只想削皮一个道理!”
给江池叙搓澡的那位大叔一直没怎么说话,这时也慢悠悠开口了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像你们三位这样...嗯,‘壮观’的,倒也不多见。”
“尤其是身材还都这么板正,搓你们这样的,搓完了效果也好,看着就透亮,有成就感!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然后带着点笑意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