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的那个。
他步履沉稳地走过去,在搓澡床边站定,平静地躺下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。
看起来有些...安详。
忽略他躺下时喉结一个细微的滚动。
江池叙相对自然些,但躺下时,那总是带笑的唇角也微微抿紧了。
甚至对走到他床边的搓澡师傅礼貌说了声“麻烦您了”,只是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。
三位搓澡大叔都是“江湖老手”。
打眼一瞅这几位客人:一个僵成棍儿,一个“安详”的诡异,一个笑里藏“紧”。
心里立马门儿清,得!又是几只没经过风雨的“城里娇花”,头回开荤见世面。
大叔们也不废话,拎起旁边冒着热气的大水瓢,“哗啦”一声,温热的水泼在几人身上。
拿起搓澡巾,专业架势一摆,开工!
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
富有节奏的声音响起。
“哎哟!”白乐童第一个没忍住,低叫出声,身体想躲,
被大叔一把按住:“小兄弟,别动!放松!你这身上肌肉绷得跟冻硬了的年糕似的,我能搓得动吗?想象自己是一滩泥,对,一滩泥!”
邵商那边,搓澡巾落下的瞬间,他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指倏地收紧了。
更多的是不习惯,极其不习惯!
尤其当大叔的手游走到他腰侧时,那种痒中带痛感觉,让他几乎要破功。
江池叙默默忍受着,只是呼吸略微重了些。
他试图用思考剧本,回忆台词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。
但后背那时轻时重的力道实在太过鲜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