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洪亮的嗓音,或者某个突然爆发的笑声给彻底盖了过去。
他举着手,像澡堂里一个孤独的交通指挥员,却没有任何车辆理会他。
沙导脸上的表情从着急,到无奈,最后变成了生无可恋的麻木。
心里默默流泪:我这导演的威严...它好像又离家出走了。
就在江池叙感觉自己的社交能量条已经彻底见红,快要自动关机的时候。
救星来了!
一位搓澡师傅在雾气那头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:“36号!36号!轮到你了!准备搓了嗷!”
“哎!来了来了!我的号到了!”
大哥一听,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关于“烤茄子要不要多放蒜”的论述。
用力拍了拍江池叙的肩膀:“江兄弟!还有这两位兄弟!咱可说好了啊,一会儿门口集合,烧烤走起!等我啊!我搓得快,马上就好!”
说完,他这才迈着豪迈的步伐,转身奔赴他的搓澡战场去了。
世界,终于清静了。
“呼——”
一向以风度仪态着称的江池叙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那口憋了半天的气终于顺畅了。
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眉心,感觉比连拍三天大夜戏还累。
旁边,邵商那开到最大的水流,终于缓缓调小,变成了正常的水量。
白乐童也像是刚被从什么高压环境下释放出来,整个人都松弛了。
小声嘀咕:“我的妈呀,这大哥太能唠了...”
他此刻对社牛有了全新带点敬畏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