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知小手一挥,那副“朕赦免你了”的架势拿捏得十足十。
“诶,我说施影帝,我瞅你刚才那样儿,脸绷得跟要去参加追悼会似的。”
“咋的?心里是不是咯噔咯噔的,寻思着我俞知今儿非得卡你一道,说不合格啊?”
这高傲影帝估计平时被人捧惯了,冷不丁要接受审判,心里指不定咋打鼓呢。
嘿,她就爱看这反差!
俞知眉毛一挑,小表情那叫一个丰富,活脱脱戏精上身:“小心眼了嗷!我是那样人吗我?我夺公道一人儿啊!”
说着,还故意扭头冲着镜头,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个“一丢丢”的手势。
挤眉弄眼地找认同:“朋友们给评评理!我俞知是那种趁火打劫、落井下石、专挑老实人...啊不是,专挑影帝级别欺负的人吗?”
“不能够啊!”
俞知猛地声音拔高一度。
“我这个人,最是公道正直、心地善良、以德服人了!”
自己还先憋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自我检讨,虽然差点意思,但架不住态度好啊!知错能改,还是好同志嘛!下回注意!”
弹幕在短暂的卡壳后:
‘俞知:我狠起来连自己都夸!’
‘神特么参加追悼会!施影帝那叫表情管理!表情管理懂吗!’
‘俞知:我是不是那样人?观众:你是!你就是!’
‘最公道正直...以德服人...这话你自己信吗锹姐?’
‘俞知这张嘴啊,真是老太太进被窝——给爷整笑了!我这歇后语没毛病吧?’
...
而被点评的当事人施聿呈,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情绪起伏最大的是施聿呈粉丝们的心情变化,那真是坐了趟过山车,最后停在了哭笑不得的半山腰:
‘我哥那无奈的小表情,截图了!莫名有点萌?’
‘感觉俞知真的变了,以前那种恶心人的花痴眼神一点都没了。’
‘这波骂也不是,笑也不是,心情复杂。’
‘算了,看在她没太为难哥哥还给过了的份上,不跟她计较了(傲娇)’
‘哥哥安全了就行,其他...随她吧(扶额)’
‘只要她不再缠着哥哥,嘴贱点就嘴贱点吧,当个喜剧人看也行。’
...
俞知看着施聿呈那副无言以对的模样,以及现场欢乐的气氛,得意地一扬小脑袋。
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晃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仿佛干了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。
“各位嘉宾们,经过一番激烈又充满味道的角逐,”
沙导说着,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泥坑里正打滚的小猪崽。
“咱们决战泥潭之巅外加丢手绢环节,到这儿就算圆满且味儿够冲地结束啦!”
“现在我宣布——两轮游戏,都是红队获胜!”
沙导声音陡然拔高,手臂狠狠一挥,指向红队方向。
“喔!!!” 红队这边顿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。
叫的最欢的就属俞知和白乐童。
哦对,还得算是小朋友邵嘉星。
“安静安静!”
沙导压了压手,但脸上笑容更大。
“作为奖励,红队全体成员俞知、古飞松、邵商、邵嘉星、江池叙、白乐童!”
“你们将获得由本镇最大最豪华,搓澡师傅手法最地道的澡堂豪华搓澡套票一张!”
“保准把你们这一身泥,都搓得干干净净!”
沙导继续:“同时,红队自动获得今晚的豪华晚餐资格!大鱼大肉,四冷八热,时令鲜蔬,饭后甜点,管饱管好!”
白乐童和邵嘉星已经喊起来了,就连古飞松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在泥地里消耗这么大,就应该吃些好的补充补充能量。
弹幕一片羡慕:
‘澡票!晚餐!实名羡慕了!’
‘红队今晚可以搓掉一层皮了哈哈!’
‘蓝队:我听到了什么?我聋了。’
...
沙导话锋一转,笑容变得有那么点不怀好意。
看向蔫头耷脑的蓝队:“至于蓝队成员施聿呈、任会、林百禾、林陆泽、安静、唐璇,很遗憾,晚餐,没你们的份儿了。”
蓝队众人:“......”
“但是!”
沙导语气振奋起来。
“劳动最光荣!为了帮助红队的战友们恢复清爽,也为了维护我们节目录制现场的整洁美观。”
“更为了感谢我们辛勤出镜的小演员们!蓝队,你们需要完成以下光荣任务!”
他掰着手指数:“第一,清洗红队队友们换下来的这些...嗯,饱含汗水与泥水、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