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的话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这两个字,仿佛带着冰碴子,砸向俞知。
然而,这对俞知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。
甚至还有点...爽?对,就是爽!
看他生气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,特别爽!
她故意掏了掏耳朵,做出一副“风太大我没听清”的欠揍模样。
“二哥你这俩字儿是从冰箱里刚掏出来的吧?咋这么冻牙呢?”
“让开?凭啥呀?这泥塘是你家开的啊?还是这猪是你家养的啊?”
俞知非但没被吓退,反而把小腰叉得更圆了。
脸上那挑衅的笑容更加灿烂夺目,仿佛能闪瞎人眼。
“咱俩现在可是对手,我拦你,那是天经地义职责所在!”
“你让我让开我就让开?那我多没面子啊?观众们还得说我放水呢!”
“想抓猪?行啊!拿出点真本事来!或者...求我呀?”
“说不定我一高兴,就让你过去了呢?”
她这话,连珠炮似的句句带刺,字字扎心。
还把观众和职责的大帽子扣了下来,噎得林陆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脸色由黑转青,再由青转紫,跟开了染坊似的精彩。
俞知乘胜追击,继续她的精神攻击。
“啧啧啧,真是没想到啊!咱家日理万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大天王,居然也有抢着抓猪的一天。”
“我还以为您就得像那电线杆子似的,杵那儿当个安静的美男子,一直杵到游戏结束呢!”
小眼神上下打量着林陆泽的站姿,语气里的嘲讽简直能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