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说完点子背,冰棍就来了!”
“说啥来啥!我这张嘴开过光啊!”
不管施聿呈说啥,俞知永远都有一堆话在等着他。
施聿呈无语。
刚才还把点子背的锅扣他头上。
找到卡又成她说啥来啥了?
这女人的逻辑...
他无奈摇头,却见俞知因两根冰棍高兴得像中了彩票。
他心底那点小郁闷竟散了些。
“走走走!兑奖去!都快渴冒烟了!”
俞知迫不及待就要把两根老冰棍给兑了。
工作人员看着这对画风迥异的组合过来,忍着笑核实了卡片。
然后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了两根冒着丝丝凉气的老冰棍。
就是最普通的那种,简简单单的。
“嗓子冒烟儿的时候来上这么一根儿。”
“得劲儿!”
俞知欢呼一声,拿过一根,三下五除二撕开包装纸。
也顾不上形象,张嘴咔嚓就是一大口。
冰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,满足地哈着冷气。
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施聿呈。
他接过冰棍,先是仔细看了看包装纸是否完好无损。
有没有破损或者冰碴子漏出来沾上什么。
然后,他才慢条斯理沿着边缘一点点撕开包装。
确保糖水不会溅出来。
他小心地捏着那根细小的木棍。
手指尽量不碰到冰棍本身,这才轻轻咬了一小口。
俞知那边半根都快下去了。
一扭头看见施聿呈这大家闺秀的吃法,差点噎着。
“大哥你搁这儿给冰棍做手术呢?”
“吃个冰棍这么秀气?”
“这玩意儿就得大口啃!像这样!”
说着,她把自己那根啃得参差不齐,还在滴水的冰棍往施聿呈面前一举。
差点怼到他鼻子上。
有些人吧,真是咋瞅咋别愣,可能这就叫磁场不和?
俞知现在光看见施聿呈那张脸,就能自动触发挑刺儿模式。
头发丝儿梳太整齐像假发,站姿太笔直像电线杆。
连呼吸俞知都觉得他透着装逼的气息!
她暗戳戳琢磨着,这该不会是原主留下的后遗症吧?
从而影响到自己了。
在施聿呈旁边,俞知的阴阳怪气根本不受控制。
当初的恋爱脑过期变质,直接成找挑刺儿脑了?
但转念一想,立马给自己找补。
肯定是他当初的行为太狗了!
她这是替天行道!
这不是刻薄!
她这分明是正义的审判!
“...你吃你的,”
施聿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攻击吓了一跳。
尤其是看到那冰棍上清晰的牙印和即将滴落的冰棍汤。
他洁癖发作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
“咋的?嫌呼埋汰啊?”
俞知故意又把冰棍往前送了送,还晃了晃。
看着糖水摇摇欲坠,施聿呈紧张得身体都绷直了。
“可甜了!你不大口吃都尝不出这老冰棍的灵魂!”
“来来来,别客气,照俺这个标准来!”
她一边说,一边还夸张的嗦喽一口。
“俞知!拿开!”
施聿呈脸都绿了,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和无奈。
他真怕那黏糊糊的糖水滴到自己干净的衣服上。
“行行行,瞧把你吓的!”
“不过说真的。”
“施聿呈,虽然你是个行走的倒霉蛋儿,但能找到这冰棍!”
“也算你将功补过,立了大功!”
“我将暂时原谅你把霉运传染给我这件事了!”
俞知见好就收,笑嘻嘻地缩回手。
美滋滋地舔着自己快化掉的冰棍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施聿呈决定彻底无视她的歪理邪说,专心对付自己手里这根冰棍。
阳光炙热,冰棍确实带来了难得的清凉。
淡淡的甜意在舌尖化开,似乎也驱散了一些刚才被臭豆腐汁支配的恐惧。
他小口吃着。
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那个吃得毫无形象,一脸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女人。
她被太阳晒得有点发红的脸颊鼓鼓的。
舌头时不时被冰得缩一下,却笑得没心没肺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好像连发梢都在发光。
看着看着,施聿呈忽然觉得。
手里这根普普通通的老冰棍。
好像确实比他在高级餐厅吃过的任何昂贵冰淇淋都要甜那么一点点。
与此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