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一份。
“不得了了,原桥这算是承接香火了吧,说不定她以后能肉身成圣了”,侯林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活人弄这种东西,世界之大,果然什么事情都能够见到。
钱亮:“你要是想要我也给你弄一个,你自己出买香的钱,我一天三次给你点。”
侯林:“还是别了,我接受不了这个刺激,也没有这个奇怪的爱好。”
原桥这天晚上睡觉没有梦到小动物,反而梦到了丛唐。
那个家伙还是一身乱糟糟的打扮,但他的手上却捧着一根巨大无比的香,不停的追在她身后喊要给她上供,要她保佑他不断拆迁。
凌晨两点半,原桥硬生生的被这个梦给吓醒了。
看着镜子里满头汗水的自己,原桥喝了一口水稍微冷静了一下。
可能是这个照片给她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,再加上睡觉之前也在想这个事儿,有所思就有所梦,这才梦到了这么奇怪的东西。
“可能艺术家的脑回路就是和普通人有点不太一样吧”,原桥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。
古今中外,搞艺术的精神不正常好像已经成了固定标签。
也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些人精神不正常,所以故事才传的特别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