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赵霆,可先示好,派遣能言善辩之士,陈说利害,言明我黑山军只求保境安民,愿与彼方和平共处,互通有无。即便不能收服,亦可使其保持中立。”
“好!”李铁崖拍板,“即日方略已定:对北,积极备战,寻机剿灭‘坐山雕’!对东,遣使接触,力争稳住或收服‘过江星’!”
他看向冯渊:“冯先生,与赵霆接触之事,由你全权负责,人选由你定,务必谨慎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
他又看向王琨、赵横:“剿匪之事,由王琨前营为主,赵横左营策应,加紧准备!小乙的斥候,要像钉子一样,给我钉死老鸦岭的一举一动!”
“末将遵命!”众将轰然应诺。
黑山军这台战争机器,再次开动。一边,是即将挥向北面老鸦岭的锋利战刀;另一边,是试图伸向东面落霞山的橄榄枝。剿抚并用,刚柔相济,李铁崖正用他的方式,在这乱世的棋局上,落下属于自己的棋子。而昭义军的那纸委任状,此刻已成了他棋盘边一件无足轻重的装饰品。真正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