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人。
然而,胜利的喜悦很快被伤亡的数字冲淡。此战,黑风寨战死四十七人,重伤三十余人,轻伤无数,可谓伤筋动骨。
李铁崖站在满是硝烟和血迹的聚义厅前,看着抬下山的同袍遗体,神色凝重。他吩咐韩德让、郑先生妥善安置俘虏,救治伤员,清点物资。
“将军,接下来如何处置?”王琨包扎着伤口,问道。
李铁崖望着山下广阔的滁水河谷,沉声道:“野狼山,将是我黑风寨新的根基!王琨,由你暂驻此寨,整编降卒,安抚百姓,修复防御。赵横,带你的人,肃清周边残余匪患,将滁水河谷纳入掌控!”
“另外,”他顿了顿,“将孙霸天首级,以石灰腌了,连同缴获的部分‘一阵风’旗印,派人送往潞州。”
赵横一愣:“送给州府?这是……”
“告诉他们,”李铁崖目光深邃,“‘一阵风’已灭,潞州西顾之忧已除。我黑风寨,替天行道了。” 此举,既是彰显武功,也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威慑。
经此一役,黑风寨不仅获得了急需的生存资源,更将势力范围向北拓展了上百里,真正成为雄踞一方的势力。然而,李铁崖明白,灭掉“一阵风”,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,更大的挑战和机遇,必将接踵而至。脚下的路,是用鲜血铺就的,而前路,依然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