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地心溶洞,声波如同实质的利刃,狠狠刺向张浩的耳膜,让他忍不住捂住耳朵,神识都出现了片刻的紊乱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一个沙哑而沉闷的声音直接在张浩的神识中响起,带着无数爬虫嘶鸣的杂音,“又是来抢夺镇岳玄黄石的?”
“镇岳玄黄石?”
张浩心中一动,原来这土黄色石头叫这个名字。
他定了定神,扬声道:“我是一名修士,只是路过此地,偶然被宝物的气息吸引而来。
倒是你,是什么东西?
为何守在这里?”
母虫的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似乎没想到这个“小不点”竟敢如此反问。
它缓缓抬起数十根粗壮的触须,每根触须的末端都长着一只眼睛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张浩——
在身高上百米的母虫面前,张浩确实如同蝼蚁一般渺小。
“我是地脉噬核虫母,”母虫的声音带着一股远古的沧桑,“是这颗星球的地脉守护者,守着主人留下的镇岳玄黄石,已经亿万年了。”
“亿万年?”
张浩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时间跨度,比地球上已知的任何文明都要悠久。
他好奇地问道:“你主人是谁?
为何让你守着这石头?”
地脉噬核虫母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回忆遥远的过去。
它的巨口微微开合,喷出一股带着硫磺味的气息:“我的主人,曾是这颗星球上最强大的修真者,他拥有无与伦比的土之灵力,这镇岳玄黄石,便是他耗费毕生心血,以自身灵气融合地脉核心炼制而成的至宝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哪?”
张浩追问。
能炼制出这种能与寒髓晶、祝融晶产生共鸣的宝物,其主人的修为定然深不可测。
提到主人,地脉噬核虫母的复眼中闪过一丝悲伤,声音也低沉了许多:“主人在渡劫飞升时,没能扛过最后一重天劫,最终陨落了……
只留下我,守着他这唯一的遗物。”
张浩心中微微叹气。
渡劫飞升,自古便是修真者最难逾越的天堑,哪怕天赋再高、修为再强,也未必能成功。
多少惊才绝艳之辈,都陨落在了天劫之下,实在令人惋惜。
不过他转念一想,自己有混沌体和诸多宝物加持,将来渡劫时应该不会像这位不知名的前辈这般凄惨吧?
“既然你的主人已经陨落亿万年了,”张浩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镇岳玄黄石上,“你为何还要死守着这石头?
不如将它交给我,我定会让它物尽其用,发挥出应有的价值,总比让它在这里蒙尘要好。”
“放肆!”
地脉噬核虫母猛地暴怒起来,肉瘤状的躯体剧烈震颤,周围的岩浆湖掀起滔天巨浪,“镇岳玄黄石是主人一生的心血,岂容你这黄毛小子染指?
它不是普通的石头,它承载着主人的意志!”
它的触须猛地指向张浩,带着浓烈的杀意:“人类,我在你体内感受到了土之灵力的气息,很精纯,也很美味……
但你手中那块红色的石头(指祝融晶),却让我无比恶心!”
“亿万年以来,像你这样妄图抢夺镇岳玄黄石的修士,来了一批又一批,”地脉噬核虫母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,“但他们的实力都太弱了,最终都成了我的养料。
我劝你识相点,赶紧滚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张浩闻言,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笑了起来:“哦?
是吗?
那些人实力弱,不代表我也一样。
我倒是想看看,你有什么本事能留下我。”
“狂妄!”
地脉噬核虫母被彻底激怒了,它的巨口猛地张开,一条上百米长的舌头如同灵活的鞭子,带着粘稠的毒液和灼热的岩浆,朝着张浩狠狠抽来。
“小子,受死吧!”
地脉噬核虫母的声音中充满了残忍,“进了我的肚子,你会被体内的硫酸岩浆瞬间腐蚀干净,连骨头渣都剩不下!”
眼看那带着腥臭味的舌头就要抽中自己,张浩却不退反进,脚下一点,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瞬移了数十米,恰好避开了舌头的攻击。
“傻青蛙,你看看我在哪?”
张浩悬浮在母虫的上空,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魔渊剑,黑白双色的火焰在剑身上熊熊燃烧,散发出凌厉的杀意。
地脉噬核虫母一愣,显然没料到张浩的速度如此之快。
它刚想收回舌头,就见张浩手持魔渊剑,如同天神下凡般俯冲而下,剑身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“火焰斩!”
张浩低喝一声,将火之元婴的力量灌注到魔渊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