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族民们都屏住了呼吸，紧紧盯着床上的老人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阿炎攥着小拳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张浩的指尖，小脸上写满了期待。
不过一分钟的时间，张浩缓缓收回手。
“试着……站起来看看？”
玄羽长老迟疑地动了动手指，忽然发现原本沉重如铅的身体竟变得轻盈了许多。
他在玄海的搀扶下慢慢坐起身，又试探着挪到床边，双脚稳稳地踩在了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能走了？”
老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腿，试着往前迈了一步——
虽然有些踉跄，却真的走了起来！
“爹！”玄海惊呼一声，冲上去扶住父亲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恩人！大恩人啊！”
玄羽长老转过身，对着张浩就要下跪，却被张浩一把扶住。
“长老不必多礼。”
张浩笑道，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不行！必须拜！”
玄羽长老固执地推开他的手，对着玄海和阿炎厉声道，“臭小子！
还有你，阿炎！刚才你们是怎么对恩人的？还不快跪下磕头谢罪！”
阿炎二话不说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“咚咚”地磕了三个响头：“谢谢浩先生救了爷爷！”
玄海脸上满是羞愧，也跟着跪下，声音哽咽：“浩先生，刚才是我混账，您别往心里去……谢谢您救了我爹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张浩扶起他们，“我知道你们是担心长老，情有可原。”
这时，石屋外已经围了不少族民——刚才的动静早就传开了。
大家见卧病多年的玄羽长老竟能下床走路，一个个都惊呆了，看向张浩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与感激。
“浩先生真是神仙手段啊！”
“玄羽长老都能站起来了，太厉害了！”
“我们炽羽族真是遇到贵人了！”
赞叹声此起彼伏，之前对张浩还有些生疏的族民们，此刻都主动围上来打招呼，递上刚摘的焰心果，或是用羽毛编织的小玩意儿，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。
接下来的一周，张浩便在炽羽族的族地住了下来。
白天，他会跟着族民们去暗河捕鱼，去焰心草田采摘草药，听长老们讲金星古老的传说；
晚上，孩子们会缠着他讲地球的故事，阿炎总爱趴在他膝头，听他说大海的浪花有多么白，森林里的小鸟有多么吵。
离别的那天，整个炽羽族的人都来送他。
玄羽长老拄着拐杖，坚持要送到溶洞门口；阿炎塞给他一个用炽炎草编的小鸟，说“看到它就像看到我在跟你打招呼”；
翎站在最前面，手里捧着一个羽毛囊，里面装着满满一袋炽羽族的星核沙——
据说能在星际航行时指引方向。
“一路保重。”
翎的声音有些低，赤金色的眼瞳里映着他的身影，“若有一天回金星，炽羽族的族地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张浩接过羽毛囊，认真点头：“我会的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地下洞天——发光的水晶，清澈的暗河，还有族民们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脸。
这些天的温暖与热闹，像一道光，照进了他独自闯荡星际的孤寂。
转身，他祭出魔渊剑，剑身上的黑白火焰轻轻跳动，像是在催促他启程。
脚踩剑身，他缓缓升空，朝着溶洞外飞去。
身后，族民们挥动着羽翼，大声喊着“再见”。
阿炎的声音最响亮，像颗小石子投入星空：“浩先生！
一定要回来啊！”
张浩回头挥了挥手，将这片温暖的土地与热情的族人，都藏进了心底。
或许未来的路还很长，但他知道，无论飞到哪个星球，金星地底的那片羽毛光海，都会像一盏灯，在记忆里永远亮着。
张浩抬手抚上魔渊剑的剑脊，剑身的黑白火焰温顺地收敛了几分，只留下丝丝暖意。
“小渊渊，接下来目标火星，去那边探探路，顺便修炼一阵。”
他指尖划过剑身上的螺旋纹，“到了记得叫我，我进阳空间了。”
“好的主人。”
魔渊剑的声音带着金属特有的清越，剑身上的火焰突然暴涨半尺，像是在应和他的指令，“定不会误事。”
张浩不再多言，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，身影瞬间沉入剑内，身体直接进入到阳空间内。
刚踏入阳空间，他便看到四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正盘膝坐在玉石台上，周身环绕着阴阳二气，显然已在此修炼多时。
“继续。”
张浩对着分身点头，随即也找了处空位坐下，双手结印，运转起《阴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