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搓着手,一边侧身就往屋里挤。
“哎哟喂,冻死我了,这鬼天气,真不是人待的!”
林卫东看见他也有些意外,侧身让他进来,随手关上门,把寒风挡在外面。
“这寒冬腊月的,大茂兄还得下乡去送温暖?”
许大茂进屋直奔炉子边,把手伸到炉火上方烤着,嘴里嘶嘶哈哈地倒吸着凉气,一脸的惬意。
“没办法啊,谁叫咱们厂就我一个放映员!”
许大茂烤暖和了手,把帽子一摘,露出一张长脸,那神情里透着几分得意。
“公社那边催得急,说是过年了,想让社员们看场电影乐呵乐呵。
杨厂长亲自点的将,我能不去吗?”
林卫东从兜里掏出烟,给他发了一根,自己也点上。
“你这回来了不第一时间回家看老婆,到我这儿干啥?”
许大茂接过烟,就着林卫东递过来的火柴点着,美美地吸了一口。
“那娘们儿睡得早,回去还得伺候她,哪有在你这儿自在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:
“卫东,你可是稀客啊!
比我忙多了,我两三天还能回来一次,你这半个多月没见人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,你上次给我出的那个主意,我应上了!”
林卫东虽然早就从闫富贵那个大喇叭那里听说了,但他还是装作不解地问道:
“哪个啊?”
许大茂兴奋地说道:
“哎呀,就街道那个啊!”
“你看看咱这院,现在多干净?
谁家门口敢乱堆乱放?那都是我的功劳!”
“你是不知道,那贾张氏想撒泼,被我那是……”
林卫东笑了笑,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:
“确实比以前整洁多了,感官上要舒适不少!
看来大茂兄这官威是立起来了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看着许大茂问道:
“不过,大茂兄,咱们熟归熟,你这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这么晚了不在热炕头上搂媳妇,跑我这儿来吹牛,肯定是有事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