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到了鼓楼那座院门前。
林卫东下了车,一边推着往胡同深处走,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事儿。
每次“出差”完,回来之后,礼物是必不可少的。
这就是规矩,也是哄女人的不二法门。
不过这次装死装的有点久,半个月没露面,这三个丫头在家里担惊受怕的,还不知道积攒了多少怨气准备怎么收拾他呢!
送什么好呢?
林卫东脑子里过了遍筛子。
香水、唇膏、手表……这些玩意儿之前都送得差不多了。
再送虽然不出错,但也少了点让人眼前一亮的惊喜劲儿。
这大冷天的,天寒地冻,屋里虽然烧着炉子,但地上凉气还是重。
林卫东眼珠子一转,有了主意。
算了,一人送两双可爱的兔子拖鞋好了。
这年头家里穿的拖鞋,多半是自家纳的布鞋底子,就薄薄一层布,也不挡风。
他在系统商城里翻找了一圈。
很快,几双毛绒绒、造型夸张可爱的拖鞋就出现在了眼前。
白色的长毛绒,包脚跟的设计,鞋头还顶着两只长长的粉耳朵,屁股后面还有个小尾巴。
这玩意儿要是放在后世,那是烂大街的地摊货,但在现在,绝对是独一份的“稀罕物”。
林卫东花了12个商城币,买了6双,一人两双换着穿。
意念一动,一个大网兜出现在手里,挂在了自行车龙头上。
到了门口,林卫东把车撑好,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,也没急着喊门,先贴在门缝上听了听动静。
里面热闹着呢。
三个丫头那是推杯换盏,笑声脆得像银铃。
半个月交货期到了,西城大院里今天那帮太太们可是见了真章。
之前那是画大饼,今天是见真货,全都挑花眼了,那帮人尾款给的那叫一个豪爽。
还有她们爹娘又来了。
三个当爹的是过来送钱平账的,三个当妈的是借着来看闺女的名义,实则是来定衣服的,说是要配她们之前买回去的那些高跟鞋和丝袜。
今天,她们仨收钱收的,手都快抽筋了,嘴就没合拢过。
这会儿正是庆功的时候。
“我就说还得是婉晴心细,今儿那个孙家那个非要那双带钻的,多亏婉晴给藏了一双,不然非得打起来不可。”
白若雪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微醺的兴奋劲儿,听着就让人想捏捏脸。
“来来来,喝一个!
庆祝咱们首战告捷!”
娄晓娥那嗓门也不小,显然是喝嗨了。
就在这时候。
“笃笃笃。”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
这冷不丁听见敲门声,她们心里还一咯哒。
这才六点多,天刚黑透,又是大冬天的,平常也没啥人来串门。
孟婉晴放下酒杯,有些紧张地说道:
“这晚上的还会有谁来啊?
不会是……被谁盯上了吧?”
白若雪也是皱了皱眉,把手里的筷子一放,胆子稍微大点:
“我哪儿知道。
哎,你们说会不会是他回来了?
他有时候也这个点来过!”
娄晓娥抿了抿嘴,虽然心里盼着是他,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:
“有可能,不过咱们还是得防着点,现在的世道也不太平。
若雪,你去盘盘道,别急着开门。”
“行,我去看看。”
白若雪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那就走吧!一块儿去!”
娄晓娥不放心,拉着孟婉晴也跟了上去。
三个丫头走到门边,白若雪凑到门缝边,并没有马上开门,而是隔着厚厚的木门,试探着小声问道:
“谁啊?”
门外,林卫东听着这谨慎的动静,心里暗笑。
看来这半个月的历练,让这几个傻白甜也有了点警惕心,没白教。
他带着几分调侃说道:
“我是你老爷,赶紧开门,不开门我走了啊!”
这一声熟悉的“老爷”, 比任何东西都管用。
白若雪惊呼一声,刚才那点警惕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真的是他!”
她手忙脚乱地去拔门栓。
门口。
林卫东正笑吟吟地站在那儿。
大衣领子竖着,鼻头被冻得微微发红,但那双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宠溺。
白若雪瞅清楚他人在哪儿之后,那双大长腿跟装了弹簧似的,直接原地起跳,“噌”地一下就挂他身上了。
两条腿死死盘着林卫东的腰,两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就挂在他身上了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