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里写不明白”,那是意味深长啊。
什么话是信里不能写的?
无非就是那些脸红心跳、只能贴着耳朵说的话呗。
安娜这丫头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他要是再不去,那就真是不解风情了。
而且腊月二十放假,正好也没几天了。
到时候去了安家,正好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,把这事儿给坐实了。
正美滋滋地盘算着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那个熟悉的大嗓门就响起来。
“卫东!卫东兄弟!
你在屋吗?”
林卫东眉头一皱,这声音除了何雨柱,没别人。
这货自从去车间改造了,那是更没皮没脸了。
他手腕一翻,桌上的信件瞬间消失,被他收进了空间里。
林卫东站起身,没好气道:
“别喊了别喊了,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!来了!”
他走过去拔开插销,一把拉开房门。
门口站着的正是傻柱。
这家伙也不知道刚从哪儿钻出来,脸上冻得通红,但那双眼睛却是贼亮贼亮的,透着股子兴奋劲儿。
他还没说话,傻柱就迫不及待地把脑袋凑过来说道:
“兄弟,真有你的啊!
我可是听说了,那羊肉是你给弄来的!
“啧啧,你这本事,哥哥我是真服气!咱们厂现在都传疯了!”
林卫东反手从兜里掏出华子,抽出一根扔给他,以此堵住他的嘴:
“嚷嚷什么!”
“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?”
“低调懂不懂?”
傻柱接过烟别在耳朵上,嘿嘿一笑,脸上全是讨好。
“哪能啊,我这就咱俩悄悄说。”
他往屋里挤了挤,顺手把门给带上了,那眼睛在林卫东身上扫来扫去,最后定格在林卫东脸上,挤眉弄眼道:
“卫东,我还不了解你?”
“我知道那些羊肉入库了,那是公家的,我不惦记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傻柱露出一副“我都懂”的表情,一脸笃定地说道:
“你这跑了几百里地,那是雁过拔毛的主儿,我就不信你自己手里没留点私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