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理亏,缩着脖子,不敢吭声。
娄振华越说越气: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?
咱们仨,今天加起来,在闺女这店里,花了得有六七千美金了吧?”
“这不是先赚自己家人的钱嘛!”
白敬亭一听这话,不乐意了,他辩解道:
“哎,老娄,话可不能这么说!”
“什么叫赚自己家人的钱?这叫公平交易!”
“再说了,这钱最后不还是得分到咱们手里?”
他眼珠子一转,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甩锅对象。
“要怪,也得怪那小子!”
“谁叫那小子弄来的货好啊!”
“咱们这是花钱买舒坦,花钱买个乐呵,懂不懂?”
这话虽然是强词夺理,但娄振华和孟思源听了,却也无力反驳。
确实,货是真好。
自家老婆也是真高兴。
可自己的钱包,也是真疼啊!
三个老头子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埋怨着,车厢里充满了快活而又辛酸的空气。
汽车在鼓楼胡同口停下。
车门一开,谭雅丽三人率先下来,娄晓娥她们三个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,
“快点啊!
磨蹭什么呢?”
王文君回头催促了一句,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。
娄晓娥深吸一口气,认命地掏出钥匙,打开了院门。
谭雅丽一进院门,就开门见山地问道:
“东西呢?
放哪儿了?”
“……在、在我屋里。”
娄晓娥指了指东厢房。
话音未落,三个当妈的已经迈开步子,直奔东厢房而去。
三个老头子跟在后面,面面相觑。
白敬亭凑到娄振华身边,一脸八卦地问道:
“老娄,你说……到底是什么样的内衣,能让她们这么激动?”
娄振华瞪了他一眼:
“我怎么知道!
少打听!”
嘴上这么说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