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娥,你一个人真行吗?”
要不我还是陪着你吧?
我还能再撑一会儿。”
娄晓娥直接上手,一边一个,推着她们俩就往自己那屋走。
“行了行了,真啰嗦,我是那种娇滴滴的矫情人吗?
我比你们能熬。”
“赶紧进去,把门关严实了,把窗帘拉好,赶紧睡!”
把两个一步三回头的闺蜜硬推进屋里,看着她们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没了动静,连衣服都没脱,倒在床上就睡熟了。
娄晓娥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,小心地把门带上。
院子里,那帮汉子依旧在忙碌着。
娄晓娥重新回到廊檐下,裹紧了大衣。
夜风吹来,带着冬夜特有的刺骨寒意,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她看着这群人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林卫东,那个没良心的,他手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人?
赵东来那伙人,看着是混社会的,但做事也有规矩,显然是被林卫东调教过。
而她爹手下这些人,更是专业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以前看到的世界,实在是太小了。
不管是她爹,还是林卫东,他们展现在人前的,或许都只是冰山一角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一趟,两趟,三趟……
院子里的箱子越来越少。
娄晓娥的眼皮也越来越沉,她只能靠着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靠着寒风来驱散困意。
一直到凌晨四点多,随着最后一个箱子被装上三轮车,那领头的男人走到了娄晓娥面前。
“娄小姐,货全都搬完了。”
“我们这就走了,您也早点歇着吧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带着人推着车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胡同的尽头。
院子里,空了下来。
原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厢房,此刻空空如也,只剩下地上的一些纸屑和绳头,证明着昨夜的忙碌。
娄晓娥站在院子中央,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,看着白气在夜色中消散。
终于……结束了。
这提心吊胆的十几天,总算是彻底结束了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,如同山崩海啸般向她袭来。
她再也顶不住了,踉踉跄跄地走回自己的屋子。
连白若雪和孟婉晴都顾不上叫醒,一头栽在床上,瞬间就失去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