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走一趟。”
“我也得去给自己再挑两块好的,这块圆的虽然不错,但我看那块带金边的也挺顺眼。”
“要是没心情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这话一出,白敬亭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挑!为什么不挑!”
“我这就去拿钱,有多少拿多少!”
说着,他风风火火地就往里屋跑,嘴里还喊着管家:
“老王!老王!
去把柜子里的那个铁盒子给我拿来!”
孟思源也站了起来,动作虽然斯文,但速度一点也不慢。
“老白说得对。”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咱们去买表,那是支持自家闺女的生意。”
“我也回去取点东西。”
“这乱世黄金盛世玉,但这瑞士表,在乱世里比黄金还好使。”
看着两个老伙计这副急吼吼的样子,娄振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这就对了。
只要利益绑在了一起,只要这层窗户纸捅破了。
这三家的联盟,就算是彻底成了。
没过多久,三辆黑色的小轿车,先后驶出了白家所在的那条胡同。
车轮碾过路面上的积雪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
车里坐着的,是这四九城曾经最显赫的三位大亨。
路上,白敬亭坐在车里,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嘴里小声嘟囔着。
“林卫东……”
“你小子要是敢对我闺女不好。”
“老子就是拼着这条老命不要,也得崩了你!”
孟思源的车里,气氛则要安静许多。
他闭着眼睛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节拍。
他在想,以后见了那个年轻人,该说些什么。
是摆长辈的架子?
还是以合作者的身份?
最后,他摇了摇头。
算了。
既然闺女都死心塌地了,那就顺其自然吧。
只要婉晴那丫头高兴,比什么都好。
至于娄振华。
他坐在头车里,心情那叫一个舒畅。
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,指针正指着十点钟。
时间还早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,当那两个老家伙亲眼看到那箱子货时,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了。
娄振华敲了敲驾驶座的椅背。
“开快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