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屋里发愁呢,就听见有人敲门。”
“那动静,可把我们三个给吓坏了,还以为是红袖章摸过来了。”
“结果,是对上了他走之前留下的暗号。”
娄晓娥说到这里,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后怕。
“我开了门,门外站着七八个汉子,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的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”
“他们推着好几辆三轮车,车上装的全是这种大箱子。”
“领头的那个,管我叫‘娄小姐’,说是‘林爷’让他们来送货的。”
“林爷?”
娄振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称呼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称呼,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江湖气。
娄晓娥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
“对,他们管他叫林爷。”
“然后他们就把货一箱一箱地往院里搬,一句话都不多说,搬完就走。”
“就这么来来回回,一共来了三趟!”
“第一趟是九点多,第二趟是十一点,最后一趟,都快凌晨一点了!”
“每一趟都是七八个人,推着七八辆三轮车,装得冒尖儿。”
娄晓娥比划着:
“爹,您是没看见那场面,我们三个丫头,腿都吓软了,站在廊檐底下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”
白若雪在旁边心有余悸地补充道:
“是啊,娄伯伯,那些人看着太吓人了。
我们昨天晚上,把里里外外两个厢房,全都给塞满了!”
“塞满了?”
娄振华的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鼓楼那院子里的厢房有多大。
虽然这话可能有夸大的成分,但也足以说明,这次的货量有多大了。
娄晓娥看着父亲越来越凝重的表情,心里反而越来越踏实。
她就是要让他知道,林卫东办的,是多大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