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傻柱盘腿坐在炕上,手里抓着一把花生米,一边往嘴里扔,一边眉飞色舞地跟何大清比划着刚才的战况。
“爹,你是没看到!
那场面,啧啧!”
“刘海中那老胖子,平时看着笨手笨脚的,今儿个那是真急眼了,抱着易中海的腰就要往地上摔。
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,那阴招使的,专门往刘海中下三路招呼!”
何大清坐在小桌边,眯着眼听着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这两个老东西,斗了大半辈子了。
以前是为了那个一大爷的名头,现在是为了那张老脸。
都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傻柱一拍大腿,
“我就纳了闷了,这都什么时候了,他们还想着评先进?
就咱们院现在这名声,都臭大街了,还先进个屁啊!”
何大清冷笑一声,那是看透世事的精明:
“柱子,你这就嫩了。
他们那是为了先进吗?
那是为了权!
这人呐,一旦尝过权力的滋味,就跟吸了大烟似的,戒不掉。
易中海想翻身,刘海中想复辟,这俩人啊,只要不死,这院里就消停不了。”
傻柱嘿嘿一笑:
“管他们呢,反正我就看个乐呵。
只要别惹到咱们爷们儿头上,爱怎么打怎么打。
不过今儿个林卫东那小子倒是挺沉得住气,愣是没拉偏架,还在那儿和稀泥。”
何大清瞥了傻柱一眼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林卫东那小子,鬼着呢。
你以后跟他处,多长个心眼。
这院里现在最不能惹的,就是他。”
傻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
“嗨,卫东那是我兄弟,不能够!”
何大清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,只是自顾自地喝酒。
这傻儿子,还是没活明白啊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