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个张师傅给喂熟了,再旁敲侧击地找几个看不惯刘海中作为的老工人,结成同盟。
到时候再把那封信递上去,有自己这个“受害者”的血泪控诉,再有车间同事的旁证,那才叫铁证如山!
想到这儿,傻柱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
“爹,您放心吧。
从明天起,我就按您说的,夹着尾巴做人,多看多学,少说话,保证不给刘海中抓住任何把柄。”
何大清看他态度诚恳,不像是在敷衍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拿起桌上的烟袋锅,一边装烟丝一边问道:
“对了,王媒婆那边托人传话了,说纺织厂那姑娘这周末正好休息,问你这边方不方便见个面?”
傻柱一听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那条缠满纱布的腿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见什么见啊?
就我现在这德行,走道都跟让狗撵了似的,难看死了。
人家姑娘一看,还不得以为我是个残废?”
他摆了摆手,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再说了,我现在还在锻工车间‘劳动改造’呢,身份也不好听。
这事儿啊,不急。”
“等我啥时候从锻工车间出来,再说相亲的事儿吧。”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跟刘海中斗法,怎么在车间里立足,哪有心思去想女人。
何大清听他这么说,虽然觉得有点可惜,但想了想,也确实是这个理。
现在去相亲,确实有点掉价。
“行,那就听你的。
我让王媒婆再往后推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