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怎么出气了,还真没想过这些阴损的后招。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何大清又坐回桌边,呷了口酒。
“他会玩阴的,你就不能学着点?
你现在那个师傅姓张是吧?
跟他搞好关系,多学多问,嘴巴甜一点,手脚勤快一点。”
让他觉得你是个可教之材,真心把你当徒弟。
万一真出了事,他就是你的人证。”
“另外,自己也长个心眼,每天干活前,把你用的东西,你负责的机器,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,别给人家留下可乘之机。”
“再有,每天下班你都最后一个走,亲眼看着车间锁门,绝对不能给他留下任何机会。”
傻柱听着父亲的“孙子兵法”,不住地点头,心里对何大清的敬佩又多了几分。
这老头子,平时看着不着调,关键时刻,脑子比谁都清楚。
可转念一想,这法子是好,但太被动了。
光防着,什么时候是个头?
千日防贼,哪有千日做贼的舒坦?
不行,这口气不出,他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。
傻柱心里飞快地盘算着,眼珠子一转,那个前院的身影又冒了出来。
对付这种阴损小人,还得找更阴损的。
他跟何大清打了声招呼,说出去溜达溜达,便一瘸一拐地又摸到了前院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谁啊?”
“我!”
林卫东打开门,看见傻柱这副“全新”的惨样,嘴角疯狂抽搐,强忍着笑意。
“何师傅,你这造型……又升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