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还有书信!
从1951年,一直寄到1958年底,七年多,一个月都没断过!”
“我一个大老爷们虽然在外面,但还想着在95号院的俩孩子。
我怕他们出意外,怕他们年纪小管不住钱,就把钱都寄给了我最信任的人,咱们院里德高望重我当亲大哥一样看待的——易中海!”
说到这里,他猛地一指易中海。
“我让他把钱和信转交给我的孩子!
可他呢?
他又是怎么做的?
他把钱全都吞了!
一分钱,一个字,都没给过我的孩子!”
他让我家柱子和雨水,吃了上顿没下顿,过了八年没爹没娘还没钱的苦日子!”
“让全院的人都以为我何大清是个连孩子都不管的王八蛋!”
“易中海!
你今天当着政府,当着派出所同志,当着全院街坊的面,你敢说你没收到过我寄来的钱吗?!”
何大清的质问,整个院子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又从何大清身上,转移到了易中海的脸上。
易中海的脸,已经气得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猛地站起来,指着何大清,手都在发抖。
“何大清!
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他转过身,对着王主任和全院的人,脸上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和悲愤。
“王主任,各位街坊!
我易中海在咱们院住了几十年,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!
我当这个大爷,是图名还是图利?
院里谁家有困难,我不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?
聋老太太我当亲妈一样伺候着,贾家困难,我是不是尽心尽力地帮衬?”
“他何大清自己弃子,跟寡妇跑了,现在人老了,跑回来养老了,就往我身上泼脏水!
这是什么道理!
这是要毁了我一辈子的名声啊!”
他捶着自己的胸口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
“钱?
我一分钱都没见过!”
他要说我拿了,让他拿出证据来!
没有证据,这就是诬陷!是诽谤!
我要去公安局告他!”
易中海的表演,不可谓不精湛。
他几十年来在院里树立的“德高望重”的形象,在这一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