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卫尉变回原样,看着这些道士心里就不爽,他怒道:“不要你夸赞!臭道士,要不是为了公主,老子才懒得来这鸟地方呢!也不知道里蜀山其他兄弟姐妹们如何了。”
长风对独角蛇这种侵略他人的妖邪绝不手软,但对于犬卫尉这等忠诚的妖精却很敬佩,他道:“尽可放心,我那几名师兄弟前去助阵了,必不会让你等孤军奋战。”
犬卫尉捡起地上的宝刀,拍了拍上面的灰,不悦地道:“为了替你们这些臭道士打架,把老子衣服都撑破了,你们蜀山要赔几件!还有,公主怎么样了?”
长风一捋白须,道:“你自去首峰看她便是,我蜀山弟子还在八卦城里受难,亟待我去救援。”
犬卫尉道:“我们里蜀山有妖精在救人了,长天把你们蜀山弄成这样,你不去找他报仇,反倒去那边凑什么热闹?”
长风意味深长地道:“长天与蜀山的恩怨,今日自有那孩子解决,你且去吧。”说着,长风便御剑飞向八卦城深处。
“怪老道。”犬卫尉知道自己裸着上身是不能见公主的,便捡起地上独角蛇的紫袍,披在身上,朝首峰赶了过去。
蜀山,炼气台。
原先落了下风的马太仆得到元颐长老的增援,登时重燃希望。
冰蝎见状并不慌张,他沉着应战,凝聚水灵力朝着天空一指,天空吹来一阵乌云,乌云从落下无数冰雹,那些冰雹小的有拳头大、大的则足有一人多高,稀里啪啦地向着元颐和马太仆头顶砸来。
马太仆稍稍有些慌张,准备躲避,元颐则气定神闲,笑呵呵地把蓝袖一挥,手里化水铃一扬,三丈之内落下的冰雹竟然化作无数水花,洒到地上。
冰蝎有些惊讶,他道:“这是什么道法?”
元颐笑道:“这是老夫修炼的法宝,唤作化水铃,任何冰块只要经过老夫的身边,立时化作清水。蝎子精,这下你无计可施了吧?”
“我无计可施?”冰蝎不屑地笑了,把身子趴在地上,背后的蝎尾猛然伸长刺出,那蝎尾伸得越长就变得越大,到元颐二人面前竟然比常人还大,马太仆和元颐二人立马跳开,那蝎尾轰隆一声扎进地里,把地面也扎出一个深洞。
“尝尝我如意蝎尾的厉害!”冰蝎说着,不断向元颐和马太仆刺出巨大蝎尾,元颐和马太仆虽然一个会疾影步、一个跑得飞快,但也有数次险些被蝎尾刺中。
马太仆一边跑一边道:“道士,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,得想个办法反攻。”
元颐点了点头,道:“马精,老夫是研习水灵术的,对这冰蝎恐怕杀伤不大,你会些什么招?”
马太仆往右边一躲,躲开了冰蝎的蝎尾刺击,然后从背后拔出一支灭灵箭,架在紫鹊画弓上,朝着冰蝎一射,冰蝎见状化出玄冰墙抵挡,但灭灵箭威力很大,玄冰墙也难以挡住,冰蝎只好往旁边一躲,避开了那支灭灵箭。
马太仆似乎早知道这一箭会射不中,他把手一指背后的箭筒,对元颐道:“看这箭矢,它唤作灭灵箭,先主赐我专门射杀反叛的妖邪,大多数妖精鬼怪中了此箭都要灰飞烟灭,但是我和这冰蝎打斗,他每次不是用厚厚的冰墙抵挡了伤害、就是敏捷地躲开了。这次我想使出全力射他,叫他命丧于此,你有办法帮我吗?”
元颐闻言,这才又笑呵呵地道:“马精,既然你有办法消灭他,老夫这里自有妙计。”说罢,元颐念动咒法,把手朝着冰蝎上方天空一指,唤出一道幽蓝法阵,从那法阵里射下一道粗大的幽寒之光来,但凡被这道冷光照到的物体无不冰封,这便是九霄凝冰诀。
冰蝎望了一眼头顶上的幽寒法阵,却立在寒光里一动不动,狂妄地冷哼道:“蜀山道士就是迂腐不堪,这等九霄凝冰诀连我都会放,对浑身寒气的我能有什么效果吗?”
元颐不置可否,右手继续指着幽蓝法阵,左手摇了摇手里的化水铃,天空中的幽蓝法阵忽然扩大了一倍,蓝光愈加明亮,把冰蝎脚下百丈之内的冰都化成了水!
冰蝎惊讶地道:“什、什么!这不是九霄凝冰诀?”
元颐笑呵呵地道:“是倒是,只不过老夫用了化水铃,九霄凝冰诀也因此转换成了九霄化水诀。”说着,身材臃肿的元颐跳起身来,在空中疾速转动身姿、甩动蓝袖,道:“化冰为海,卷海成冰。玄冰碎浪!”
说话间,元颐身前的水纷纷扬了起来,由近及远,又凝结成无数碎冰卷席向冰蝎,恰似一阵冰海中掀起的巨浪,那遮天盖地的气势让冰蝎也不由得为之一愣。
马太仆见此情状,顿时明白了元颐的意思:他是想用这些碎冰遮住冰蝎视线,好让自己使出灭灵箭啊!
马太仆一点也不犹豫,引箭上弦,嗖地一声把灭灵箭射了出去,那灭灵箭卷起一阵冰风,混在玄冰碎浪里却令人难以察觉。冰蝎只看到扑面而来的玄冰碎浪,便回过神来冷声道:“这种华而不实的招式,能伤得了我吗?”
“伤得了!”马太仆手握紫鹊画弓,话音刚落,嗖地一声,灭灵箭已经冲破玄冰碎浪,射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