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云梦还正想着,牛王却把大斧一挥过来,粗声道:“一斧子把你劈成两半!”
司徒云梦不敢大意,抬起素袖,一双素手往前一放,在身前凝成一道冰莲镜壁,她以为这样能反弹牛王的大斧攻击,却没想过牛王是风雷双使里的雷使,如何会受这等镜壁的影响?
牛王骄傲地把大斧一挥过去,斧上隐隐闪动着内敛的雷光,但听砰然一声巨响,司徒云梦的冰莲镜壁竟然被牛王的大斧轰碎,冰花四溅,惊得司徒云梦花容失色、慌张不已,等牛王把大斧砍到她身上时,她已然化作一阵花瓣,落回了地上。
“连冰莲镜壁也……!我、我打不过他啊……!怎么办?”司徒云梦立于地上,望着从空中落下的牛王,娇躯竟隐隐有些颤抖。
“狂雷崩山斧!”牛王借着下落的力道,双手握住闪着雷光的巨斧,狠狠朝着司徒云梦劈去,云梦倒是知道用花影之术躲闪,但牛王这一斧子轰到地上,非但把七八丈的地面轰得凹陷碎裂,还从地里发出强大的雷电向四面八方打去,云梦又如何躲得过雷电,正中那些迸射而出的雷电。
“呃……!”云梦面对强雷的攻击是毫无办法的,柔躯震颤不已,她紧闭着美眸、娇弱地跪下身来,一身仙气香风被电得四散开去,身外飞舞的花瓣也是破碎不堪,额上的三花金印渐渐暗淡。
牛王见司徒云梦被自己的招式打得动弹不得,便笑道:“原来你怕雷电,那可真不巧啊。”说着,他便握着大斧向着司徒云梦靠近,那气势仿佛走过来就要一斧子劈死云梦!
司徒云梦勉力站起身来,双腿还有些麻痹,她望着那大力牛王,玉眸里满是绝望,正当此时,右旁不远处却传来一个沉稳义愤的声音道:“公主不过一介女流,你用雷电欺她水风灵术,胜之不武,有本事就跟我打。”
牛王和云梦转头一看,却见背着玄铁宝刀、肩披橙黄侠袍的铁刀犬王缓缓走了过来,头上的狗耳朵竖立着,他用一种警惕的眼神望着牛王,身体却渐渐向着云梦靠近。
牛王见到铁刀犬王,不禁高傲地笑了,道:“哈哈哈!犬王,你是王,我也是王,既然我们都是王,看来是必须要打上一架了,你说对不?”
“你错了,我这犬王是里蜀山妖主炙心给我封的,你却是自拥为王,怎见得一样?”铁刀犬王说着,挽着司徒云梦的柔香玉臂,助她扶稳了身子,用温厚的声音关切地问道:“公主,没受伤吧?”
云梦摇了摇头,月眉略展,她柔声道:“不碍事……犬王,我不是他的对手,若要破阵,还得看你了。”
“交给我吧。”铁刀犬王说着,拔出身后的玄铁刀,对牛王道:“牛王,既然你这么喜欢打,那就和犬某好好打一场?”
牛王闻言,兴奋地把大斧一挥,道:“求之不得!看看我们这两个王,到底哪个更厉害。”
于是,铁刀犬王便迎上了大斧牛王……
却说薛燕破了北方寂阵,从北面赶了过去,跑了很长一段路后,看到一片方圆百丈的冰面上到处坑坑洼洼,似乎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,她把水灵的眼眸望去,却见手持赤铁长枪的马尊正肆无忌惮地用长枪刺击韩夜,韩夜早已气喘吁吁、血汗直流,似乎下一刻就要倒地不起了一般。
“呆瓜!”薛燕见韩夜被打得如此狼狈,不禁担忧地喊了一声。
“燕、燕儿?”韩夜用朦胧的清眸望向薛燕,受伤的左腿一软,他险些跪到地上,幸而用魔剑插在冰里这才扶稳身体。
“你这大笨蛋!怎么被打成这副德行!”薛燕纤眉一挑,义愤填膺地道:“你要不行,本姑娘来帮你!”
马尊见薛燕和韩夜说话,警惕地把双枪一展,似乎随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。
“不要!”韩夜一手握在剑柄上,一手朝薛燕摆了摆,急道:“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!恐有性命之忧!”
薛燕见马尊能把成魔的韩夜伤成这样,当然也知道风雷双使并非浪得虚名,她后悔地心道:“我真傻!刚才没必要把仙气还给那两个老头嘛,现在怎么和这笨马打啊?”
马尊见薛燕犹豫不决,便不屑地道:“姑娘,你要来可以随时上,偷袭也成,使诈也成,我一打二没什么问题,不过多刺几枪的事。”说罢,马尊又继续用他迅捷的身法和枪法压制韩夜。
薛燕自是不忍心韩夜被欺负,她从手底翻出数十根飞针直打马尊,但见那些飞针在马尊身外闪出一阵细小的火花,却没有一根射到马尊身上。
“眼观四路、耳听八方,那长枪使得神乎其神了,暗器没用。”薛燕心叹一声,又以碧波清风掌的掌风朝马尊打出一阵毒烟来,但毒烟到了马尊身外一丈处便被强劲的枪风吹散开去。
马尊即使要分出一些神来防备薛燕的暗器和施毒,照样能得心应手地压迫韩夜,眼看着就要把韩夜打得爬不起身来,薛燕握紧粉拳,冲韩夜闭目道:“笨呆瓜!出绝招啊,什么黑光斩龙诀啊,冰风狂啸啊,万劫雷光啊,你用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