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黄毛丫头!找死!”鸟嘴怒不可遏,把手里双锤朝着那大门口掷去。
韩夜见鸟嘴发怒,剑插背后,双手化出黑色剑气壁硬挡飞锤的千钧力道,身体被往后推出一丈才顶住飞锤,护住了二位姑娘。
薛燕见男人回来挡住攻击,便牵着云梦的若兰素手,问道:“小梦梦,你多久没听我骂敌人了?”
云梦想起薛燕在鸣剑堂议事大厅舌战众奸的场面,很是怀念,心里更为觉得温馨,便带些期盼地柔声道:“怕也有许多月了。”
薛燕舒展纤眉来,笑道:“今日便听听我再骂他们?”
云梦闻言,欣然点头。
薛燕便得意地把目光扫过前方那十多万的鬼兵,大声道:“听说幽冥军里高手如云,有鸟、兽、虫、鱼四阴帅,听这名字多好听啊,笨鸟、蠢兽、傻虫、死鱼,有幽冥鬼皇这娘娘腔带着,难怪十殿阎罗见着都要避让,整个一群疯子嘛~!”
鸟嘴听了火冒三丈,黄蜂听了七窍生烟,幽冥鬼皇还算冷静,他翘着兰花指一指薛燕,道:“哼~!小丫头啊,你是哪路神仙啊?这般伶牙俐齿,好生可爱~!”
“八面玲珑薛女侠的名号你没听过?”薛燕说着,把双手环到身前,故作不屑地道:“也对,穷山恶水出刁民,你非但是个刁民,还是个娘娘腔的刁民,是不是阎罗王给你用过宫刑,把你弄得这不阴不阳的,你心里怀恨,所以才要派兵攻打十殿啊?”
“你你你!你说什么~!”幽冥鬼皇被薛燕快嘴说得差点气坏了身子,朝远处的薛燕怒道: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~!嗯~!”
薛燕笑着快口骂道:“本姑娘胡说八道?虽然鬼王长得都很粗犷,但起码还有点阳刚之气、像条汉子,看看你这男不男、女不女的样子,真以为很美啊?恶心死了!看了你我怕我一个月吃不下饭。你要说你是男的,这辈子我对男性再没兴趣,你要说你是女的,下辈子我都不敢做女人。”
幽冥气得满面通红,他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道:“你你你!你敢骂朕~?你敢骂朕~!”
“骂你怎么啦?”薛燕说着,手指幽冥身前的风雷双使,道:“本女侠非但骂你,还要骂你这两个蠢蛋手下!听说你手下有两个最强的护卫,分别是牛王左使和马尊右使?什么牛屎马屎!难听死了,是你这恶心的家伙给他们取的名字啊?果然近朱者赤、近墨者黑、臭味相投、一群笨鬼~!”薛燕说着,还做了做扇风状,以表示嫌恶。
幽冥鬼皇早是气恼不已,他手底下的风雷双使也是面色铁青,薛燕见状接着笑嘻嘻地道:“哦对了,牛屎有个绰号叫‘大斧锈咯’,马屎有个绰号叫‘双枪太碎’,你看看,都什么名儿?兵器既然都烂成这副德行,叫你们幽冥娘娘给修修嘛~!”
薛燕巧舌如簧、鬼话连篇,说得那十几万鬼兵士气低迷,说得一向城府颇深的幽冥也是怒不可遏,早没了风度,他在手底凝聚起一股极其阴寒的灵气,朝着薛燕打出一道粗大的极寒光,怒道:“给朕去死~!”
司徒云梦见薛燕辱骂众鬼,也想到会有人攻击薛燕,她一心要保护薛燕,便化出冰莲镜壁,把幽冥鬼皇的极寒光反弹了回去。那极寒光果然威力巨大,被反射回去以后照射到门前的鬼兵们身上,把一条线上的上千名鬼兵照成冰块!
司徒云梦庆幸自己的守护绝招是专门克制光芒的,不然以幽冥这么高深的灵力,变成冰块的可能就是她和韩夜、薛燕了,念及于此,云梦鬓间都留下一丝冷冷的香汗。
薛燕知道有夜、梦二人保护她,她可以放心大胆地骂人,她只是向云梦和韩夜道:“多保护我,我要一直骂他们,给大笨狗争取时间,并为反攻做准备。”然后便继续辱骂幽冥军。
幽冥见对方阵营里有个可以反弹他极寒光的仙子,再不敢妄动,否则他发一攻击就要死掉自己一千多的兵,这买卖怎么划得来?于是他便把正欲冲上阵去的黄蜂和鸟嘴都叫了回来,道:“严整以待!我们的谋略天衣无缝,不可因为一时之气让这丫头乱了阵脚!等豹尾和鱼鳃率兵攻进十殿,我们里应外合,还怕不能宰了那死丫头~?”
众将听令按兵不动,薛燕则得意洋洋地骂道:“不男不女傻幽冥,叫声娘娘给你听,假若掉到茅坑里,满地黄金都欢迎。”薛燕见敌方众鬼忍着、情绪低落,便接着只骂幽冥道:“娘娘腔的小幽冥,刚出生就从天上摔下来脸着地,一岁被门挤过,二岁被驴踢过,三岁被猪亲过,四岁被猴子抱过,五岁被蛤蟆舔过,六岁被狼叼走过,七岁那狼嫌他太丑又扔回来,八岁被老虎抓走过,九岁吓死老虎一窝自己爬回来,十岁……”
薛燕快语连珠,骂得幽冥想发作又没法发作,那幽冥把眉头越收越紧,在众鬼面前早就满头大汗、颜面尽失。
却说铁刀犬王赶到阎罗殿里,面见阎罗王和四大判官,阎罗王问道:“铁刀啊,现在十殿的包围还未解,外围的鬼魂无法到此受审投胎,再这样下去,六界秩序紊乱啊。”
铁刀犬王抱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