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梦把若兰的双手捧着韩夜的脸,看了看,这才把他拥到自己香软的怀里,柔声道:“是你托梦于我吗?你现在很需要我对吗?那我跟着你,我会想办法跟着你,天涯海角、相伴相依。”
司徒云梦想了想,便出了门去,走到那正在低头弹琴的水落樱身边,低声下气地对她道:“落樱。”
水落樱闻声,停下琴弦,转头问道:“你醒了?”
云梦点了点头,道:“承蒙你照顾,只是夜好像在鬼界遇了些麻烦,我想去帮助他,你能送我我过去吗?如果有条件的话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答应你……”
“这么迫不及待想见他?”水落樱痴痴望着远方,有些幽怨地道:“现在我看到你,便什么条件都不想提了,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,听了很不舒服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云梦把右手放在胸前,有些讶然地望着水落樱,问道: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们是朋友了吗?”
“朋友?”水落樱兀自坐在琴前,用粉袖轻轻抚过琴弦,不置可否,她只道:“你本是仙,要去鬼界很容易,对我而言亦不过举手之劳,你走的这段期间,我就把你的肉身放到韩夜旁边,叫你们夫妻共聚,也方便我照顾。”
司徒云梦觉得这个女魔尊也挺周到的,便舒展柳眉来,双手端庄置于腹间,向水落樱行了个礼,柔声道:“落樱,谢谢你,真的很谢谢你~!”
水落樱不回话,扶了扶头发上的玉簪,对云梦道:“你走近来。”
云梦听话地走过去,水落樱站起身,五指成爪抓上云梦的头顶,道:“别觉得我在害你,这是施法必须。”
云梦任由水落樱那样抓着她的头部,道:“我一点也不觉得,你不会害我的,要害早就害了。”
水落樱幽然笑了笑,五指稍稍用力,发出强烈的魔灵之气冲击云梦的天灵,把她的元神一下迫了出来,使其飞散到空中、迅速飘向鬼界。
司徒云梦没了元神,仅剩一具肉身,便软倒在水落樱的香怀里,水落樱一手揽着她的柔肩,一手勾起她的膝弯,把她抱了起来,然后向着水榭的客房里走去,走时,她看了看沉睡中的娇柔云梦,水晶之眸里这才流露出她的一丝丝真情,她心道:“朋友?我在此地百无聊赖,除了情、只有欲,你愿陪着我这魔尊聊天赏琴,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……”
水落樱或许不知道神界兰香、瑶光和九天玄女之间私交的事,当然也不清楚当几个孤独的人聚在一起时,只要有了共鸣,他们都很容易成为朋友,无论身份和立场。
这,也是一种人性。
鬼界,十殿阴司。
和云梦有些类似,韩夜成魔后,在鬼界炼气时吸收的多是阴寒鬼气,也使他觉得有些困乏,正值薛燕和铁刀犬王在商量对策,他一人无事,便在薛燕的催促下到奈何桥前的小屋里休息。
这一休息,韩夜马上进入梦乡,他做了个很真实的梦,梦里星光闪耀、美月无声,他和司徒云梦在一片与雾缭绕的紫榕林里说着情话,说着说着,因为太过思念,韩夜就对云梦说叫她找过来,而后,梦醒了。
韩夜从床上坐起身来,抚了扶额,心道:“怎么回事?在鬼界有时会觉得很累……还有,刚刚和云梦在一起说话,虽然仅是个梦,还是那么令人向往啊。”
韩夜这么一想,心头又涌起了思念,他去拿桌上放着的酒袋,喝了几口醉仙饮,那酒似乎终于快喝完了,他皱着清眉道:“酒也总有喝完的一刻,人也总有离别的一天。”
他想起现在还在战事僵持阶段,便披上深蓝的外衣,出了门去。
鬼界没有什么美景,完全是灰暗的一片天空、死黑的一片大地,韩夜带着魔剑在外走着,很快就遇上了来此探望他的铁刀犬王。
铁刀犬王问韩夜道:“韩兄弟,现在感觉如何了啊?”
韩夜道:“无碍,只是最近时而觉得有些累。”
铁刀犬王道:“我听闻神仙魔三类多是在自己界内才能完全发挥实力,在不属于自己的界域里灵气会受限制,现在看来,确实如此。”
韩夜嘴角掠过一丝微笑,他问铁刀犬王道:“你不是和燕儿在商量军情吗?怎么?有空来看我这个魔?”
铁刀犬王笑道:“那幽冥军早晚要败,我和燕儿谈了很久,终于确定了,明日就从大门杀出迎敌,杀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说着,铁刀犬王问道:“对了,你想到破除毒雾的方法了吗?”
韩夜皱眉道:“我哪有破除毒雾的方法?青巽仙人的玄风如意被幽冥收了,这毒雾怕是除不掉了。”
铁刀犬王也颇为无奈地道:“那就没办法了,你带我去阎罗殿吧,我找阎王想想对策。”
韩夜把清眸看向铁刀犬王,道:“好,随我来吧。”
于是,韩夜带着铁刀犬王往第一殿秦广殿那里走,铁刀犬王觉得有些不对劲,他道:“韩兄弟,你怎么把我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