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云梦想起聚宝盆变成的敛财魔,想起铜镜变成的镜魔,又想起神界仙女变成的长鞭魔女,庆幸自己命还算好,路上没有被魔气侵蚀到素体。
水落樱看了看云梦浑身上下,似有些疑惑,然而见到她胸前挂着白色玉坠,这才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你身上还有件专门抵御各种侵蚀性灵气的仙玉,那就还好,只要你在魔界,就一定要把它戴在身上。”说着,她又望了一眼韩夜,似乎又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道:“你是否已与他行过夫妻之实?”
云梦一想起那晚在碧湖底下的巫山云\雨,俏面唰地一下红透了,她把手抓着胸前菱巾,点头道:“那时为了给他解蛊毒,就……就把身子给了他。”
水落樱更是明白了,道:“难怪你这么艰难,你本就是仙,还被他夺了贞,不是处子之身的仙最容易被魔气侵犯,还有,你男人早晚也要成魔的,他日后与你若有行房所需,你一定要用仙气护住自己的宫,否则你承受不住他的魔气侵蚀,真元受损,恐有性命之忧!”
司徒云梦一听水落樱讲这种事,不禁低头羞答答地点头应道:“嗯。”而后她又觉得不对,忽而睁大了玉眸望向水落樱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能为他生孩子?”
水落樱叹了口气,道:“我也不清楚,但是神魔仙三类最为复杂,神与神交合双方都会死,所以神界严令禁止神灵之间的感情,魔与魔、仙与仙,两者之间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但你是女仙,生来就要被男魔压制,跟他在一起呆久了早晚会害了你的。”
“没、没关系……害我我也愿意……跟他在一起就行了。”司徒云梦说着,又把盈盈如水的玉眸望向一旁,轻声道:“何况,也只有三个月不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水落樱问道。
“没、没什么~!”司徒云梦连忙转移话题,问道:“落樱,你这里有浴盆吗?”
“有。”水落樱把幽然的水晶之眸望向云梦,道:“怎么?一路风尘仆仆,想在此沐浴吗?”
“不……”云梦望了一眼韩夜,对水落樱道:“他一路到这里来,想必也受了不少苦,你能不能出去一下,我……”云梦面色微微泛红地道:“我帮他洗洗身子,尽一尽妻子的本分。”
水落樱听了,颇为理解地笑了,道:“说的也是,我帮他擦身子,也未曾清洗得干净,还是你来合适。”
于是,水落樱便很识趣地出了门去,在水榭歌台上奏琴,司徒云梦则合上门来,把绕臂的素带搭在椅子上,挽起素袖,把韩夜背下床、放到浴盆里,用仙法化出五彩缤纷的花瓣和清香的水,专心给她的郎君洗浴身体。
听着水落樱那悠长的琴声,云梦心里头思绪万千,她心道:“落樱叫我和他做那种事时以仙气守宫,那样不等于不叫他尽欢吗?反正就三个月了,唯恐惹他不快,要是见面就不行此事了……”云梦拿了洗漱架上的毛巾,细细擦拭男人的身体,怅然叹道:“好吧,夜,云梦本来想在临行前为你留个韩家的骨肉,但那样又牵绊太多,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罢了吧。”
毕竟三个月是很短暂的,说不定刚见面就要别离,云梦为她和韩夜的情事而苦恼,却不知韩夜如今尚在鬼界的奈何桥边与铁刀犬王切磋技艺。
韩夜没有用魔剑,铁刀犬王也没有用玄铁宝刀,两个人就在那里互拆招式,韩夜化出黑色的真武七剑诀,如今那七把黑色气剑已变得相当稳固了,他便对铁刀犬王道:“铁刀兄,老规矩,还是你先来。”
铁刀犬王以手作爪,上面立时冒起一阵妖焰,他运出妖法时耳朵就变成了狗耳朵,这也是他化人形的唯一缺陷,他看向韩夜道:“那好,韩兄弟,再接我这招妖魂爪!”
两个大男人正要拼斗,一旁的薛燕则向铁刀犬王挥手道:“大笨狗,本姑娘支持你,把呆瓜打得满地找牙,嘿嘿!”
“可恶的燕儿,胳膊肘老往外拐。”韩夜淡然哼了一声,也没有责怪薛燕,他觉得,多几个情敌会让他或多或少地萌生醋意,这样反倒促进了两人的感情。
铁刀犬王一心想帮助韩夜练功,他化作一道虚影,直扑韩夜而去,冲到跟前时便把妖魂爪直抓韩夜的胸膛,韩夜知道被那妖焰抓中可不是好玩的,他身后黑色室字诀一晃,右手化出柔绵黑气,反手一抓,捏住了铁刀犬王的手腕,用魔气陷住他的妖爪。
“只是这样可不行啊!”铁刀犬王友善地笑了笑,把妖魂爪一翻,化作朱红的阳刚之掌,直拍韩夜的肩头,道:“吃我这招烈阳掌!”
韩夜心下一惊,身旁牛字诀一晃,他的左掌上发出一阵黑电,便用那黑色的迅雷掌法只对上犬王的烈阳掌,砰然一声,两股内敛的气撞在一团,引得五丈之内一阵动荡,他二人也在动荡中分飞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