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“啪!”“啪!”魔女们把司徒云梦吊着鞭打,纵情地在她身上发泄对神界的不满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呃……!”云梦咬着贝齿,锁着月眉,早被魔女们打得衣衫褴褛、遍体鳞伤、香汗淋漓、气喘吁吁,樱唇边涌出一丝艳红的血,玉眸里流出两行无悔的泪。
“请放过我吧~!我来这里,只是为了和我的男人在一起啊……”司徒云梦微微睁开盈泪的双眸,望着这些视她为仇敌的魔女,身躯轻轻颤着,娇柔的身子早是经不住那些鞭子造成的伤,她却不后悔,一点也不后悔。
魔女们看着云梦,忽而想起她们各自伤心的过往,纷纷停下手来,陷入沉默,缠住云梦身体的那个魔女也松了长鞭。
扑通一声,云梦离了长鞭的束缚,摔在地上,被鞭子抽得流血伤口触到地上的碎石,让她痛得要命,她紧紧闭起美眸来,泛起一阵痛苦的香泪,却因太过虚弱而爬不起身来。
众魔女沉默了一阵,马上又有人怒道:“不要被她骗了!她是神界的仙子,要找心爱的人也是下凡,怎么可能来魔界!”
说着,道行最高的魔女把长鞭又朝着云梦一甩,勒住她的粉颈,把她提了起来。
“唔……!”云梦只觉快要窒息了,她用伤痕累累的素手下意识地去拉那长鞭,想解开长鞭的绞杀,但那长鞭盛含魔力,岂是她轻易解得?
“还想挣扎?”魔女怒喝一声,一手死死勒住云梦的玉颈,一手化出魔灵掌风朝着云梦身躯打去,嘭然一声,掌力轰到她那娇弱的身子上,打得她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,一双妙臂垂了下来,面容也变得苍白。
“让你知道什么才叫魔!”魔女愤怒地说着,抓长鞭的手更为用力,把云梦重重地拽了下来,在地上拖了长长一段路,拖到身边,然后用修长的妙腿抵住她的柔背,双手狠狠地拉紧长鞭,其上隐隐传来喀拉的紧缚声。
司徒云梦痛苦地仰着头,只觉脑海里一阵空白,脖子充血、像要断了似的,一股气堵在喉间冲不上来,她在将死之际,紧锁着柳眉,香泪簌簌地流,痛苦地、艰难地喊道:“夜~!对、不、起~!我、我、只、能,来、世、再、做……咳咳……你、的、妻……我、真的、好想和你……在一起啊~!夜啊~!”
云梦说的时候,紧闭的美眸就没张开过,紧锁的眉头就没松开过,魔女们见她喊得那么情真意切,都心软了。其实她们谁不是痴情的生灵呢?她们因为痴情才甘入魔道,如今见这仙女如此痴情,临死都要喊她心上人的名字,终于纷纷放下了长鞭。
扑通一声,柔弱的云梦摔倒在地,遍体鳞伤、汗水飞扬,血、泪和香汗混做一团,她侧卧在地上,身体却动都不能动了。
“还以为我们够痴情了,想不到还有比我们……”一位魔女叹道。
“为了心爱的男人,甘愿到魔界来受尽凌虐和痛苦,太难了……”另一位魔女叹道。
“别说了。”道行最深的那个魔女叹了口气,把一股灵气注入云梦的娇躯内,给她稍稍恢复了些伤,这才转过身去,对众魔女道:“让她走吧,这里没有什么仙女,我们看错了。”
魔女们闻言,纷纷点头道:“是啊,看错了,我们走吧。”
魔女们因为痴情而痛恨司徒云梦,也因为痴情而放过了这个比她们更痴情的仙子,纷纷离了开去。
司徒云梦咬紧牙关,试着爬起身来,素衣、丝带和黄裙沾染了鲜血和香汗,显得那么凄然,她抖着玉臂,稍一失力,又摔了下去,痛得直咬银牙、苦泪直流。但她不放弃,她继续爬了起来,努力地扶稳身子,摇摇晃晃、跌跌撞撞地往前走,心道:“我……我是不会放弃的……在没有到他的身边前,我是不会倒下的……不会……”
司徒云梦坚定地想着,想起往昔温情,纵然艰辛,纵然痛苦,纵然体无完肤、凤颜憔悴,她却从没放弃自己要和韩夜在一起的信念,无数次摔倒在地上和岩石上,无数次颤抖着爬起身来,继续前进,而身体,早就濒临破碎、颤颤巍巍。
“像何氏那样,你若离去,我愿从青陵台上跳下,与你共成连理枝!”一次摔倒,晃晃悠悠的云梦咬牙爬起身来,继续前进。
“像楚凝霜那样,想着你的呵护,我愿引匕自尽,与你相思共绕!”一次跌倒,伤痕累累的云梦咬牙爬起身来,继续前进。
“像燕儿那样,为救你的性命,我愿奉血牺牲,让你快快乐乐地活下去!”又一次跌倒,泪雨纷飞的云梦咬牙爬起身来,继续前进。
“像孟惜月那样,我司徒云梦这一世也只嫁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,就是你!”再一次跌倒,鲜血淋漓的云梦咬牙爬起身来,继续前进。
司徒云梦的痴情一片,染红了痴地半边天,那些因为痴心而永堕魔道的生灵,望着这个执着的仙女、充满信念的美人,没有谁再想去伤害她,一直让她就这么走着,虽然不知道她还能支撑多久,各人心里却暗暗怀着对痴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