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燕不慌不忙地落到夜、梦二人身边,快语对云梦道:“我缠住老妖怪,你带着呆瓜快跑,到南面冰窖那里,呆瓜妹他们在那里等着呢!”说罢,薛燕不等云梦和韩夜回话,便转头以言语刺激空中那赤袍之人,道:“老妖怪!看你那德行,出门也不照照镜子,还好和你结拜的是云梦,换作本姑娘,早被恶心死了!”
“找死!”焚天怒不可遏,本想挥动赤袖攻击她,但他这一挥下去,却有些迟疑了,也许吧,纵然再生气他也没打算伤害薛燕身边的那白衣女子。
薛燕不知焚天为何犹豫,但她明白不可再留在夜、梦二人身边,便化出一道水蓝身影,飞快地跳上宫殿之顶,一按纤腰,对焚天做了个鬼脸,道:“老妖怪!本姑娘在此,有本事过来打啊!哈哈!”
这次焚天倒不犹豫,转过身便发出爆炎轰击薛燕,也不知是气昏了头还是心里另有盘算,他渐渐不再面向夜、梦二人。
韩夜十分担心,还想去薛燕那里帮忙,但身体本就虚弱,又再受了伤,腿一软,险些又摔倒下去,幸得云梦及时把他搀扶起来,她睁着盈满香泪的美目,对韩夜道:“夜,你现在连站起来都很困难,不如先送你去小玉那里吧?”
韩夜有些犹豫,他道:“焚天那么厉害,燕儿要缠住他是不可能的,我不能丢下她。”
云梦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焚天,对韩夜道:“燕儿好不容易才换来这次机会,趁着大哥没回头,我还是想带你走吧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说着,云梦不敢再犹豫,便扶韩夜,一边散发出灵气给他疗伤,一边向南面而去,这时,韩夜胸前的玉坠也开始隐隐闪动微光,原来这玉坠在夜、梦二人郎情妾意之时就吸收了云梦的仙气,现今早已恢复了灵力。
有了云梦温柔的呵护和苾灵仙玉的帮助,韩夜顿觉身体不再疼痛,然而他还是担心薛燕,蹙着清眉,想着什么时候恢复得行动自如了再折返回去。
云梦看出了韩夜的心思,她对韩夜宽慰道:“大哥主要是因为我们的婚事而生气,你若去了,反而闹得更僵,若是我一个人去,大哥看在与我的交情上,不会把我怎么样,可是,我担心你现在这个样子……”
韩夜此刻方知云梦是这个打算,他便睁着坚定而深情的眼眸,把手轻轻放在她的纤柔妙臂上,三分无奈七分关心地道:“云梦,我的伤不要紧,只是现在行动不便,就算去了也只能做累赘,所以……”
“放心吧,夜,我会把燕儿带回来的。”云梦说着,又很不放心韩夜,便锁着柳眉,用动情的玉眸深深看着那男子,道:“你还是先到小玉那边去吧,我不在身边照顾,你、你一定要当心啊。”
“我死不了的,放心。”韩夜淡然一笑,用手捧起他胸前的玉坠,道:“你的玉坠会陪着我的,快去吧,把燕儿救回来。”说着,韩夜便脱离了云梦的温拥,有些踉跄地站直了身体,以断她的眷顾。
云梦见韩夜如此坚决,便不再迟疑,拢了拢月眉,“嗯”地应了一声,转过身去,一手放于胸前,一手握着袖口优美地拂动。她轻轻跑着,一头恍若九天飞瀑的妙发随风飞舞,缠绵在妙臂间的素纱丝带恰似飘蓬飞絮,韩夜望着袅娜而优雅离去的伊人,才觉那倩影里有一股隐隐坚定的信念,毕竟,她也与薛燕情同姐妹啊。
尽管很担心,但韩夜知道云梦此去一定能保护好薛燕,他也就三分忧虑七分挂念地向着南面踉跄而去。
却说韩玉、清元等四人撞上了身为郎中令的火猴,火猴为了替妖族好好出一番怨气,故让其余卫兵退至一旁,与清穆单打独斗。
清穆使出一式百气连环剑,上百把气剑直攻火猴,火猴却极为不屑,化作一团火球迎着气剑撞了上来,那些锐利的气剑撞到火球上竟纷纷散去,只剩未被撞及的一些零散剑气打在冰窖建筑上,将那上面的经文打散了些。
火猴打得兴起,没注意身后的冰窖,而清穆更是不知道那有什么后果,双双又斗了几个回合,可火猴毕竟是身为九卿之一的郎中令,实力岂是一个蜀山二等弟子比得上的?
等清穆再发出全力的百气连环剑时,火猴已穿过剑雨,一只火爪“噗”地一声挥向清穆的左臂,灼伤了他的手。
清穆大怒,右手将袖子一挥,在周身化出无数剑光,剑光回旋之时,他已俨然成了一个刺猬。
“小把戏!”火猴根本没把清穆放在眼里,又化作一团火球直攻清穆,那炽热的火焰穿过回旋剑壁时,竟让清穆的剑光变得扭曲、迟滞!
眼看着火猴即将突破剑光防护,清穆一声怒喝,将所有剑气一瞬间向四面八方射出,原以为火猴就算不中此招也要被逼退,却不料这猴精疾速挥动火拳,把所有朝他打来的剑气一拳又一拳地击散,雨点般的拳头不仅保护了自己,还有一部分打到清穆身上,将他打得回身冒火、跌倒在地!
“清穆师兄!”韩玉睁大了清眸,忙跑过去救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