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典客?”焚天沉声道。
“主上还认得老臣。”熊典客转过身来,面色凝重地道:“那主上可认得老臣身后的铁刀犬王?”
“一代名将,如何不认得?”焚天威严地道:“在寡人未做这里蜀山的妖主前,铁刀犬王的名号便响彻众多妖界,他行侠仗义,为妖族抛头颅、洒热血,寡人亦是深受其影响。”
“可他也说,妖族当以保家卫国为荣、以侵略他族为耻,不知主上可曾记否?”熊典客生气地道:“六界平等,天道使然。你带着这么多的妖民逆天而为,到时血流成河、尸堆如山,你又能对得起这些爱戴你的臣民吗!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焚天亦是面带愤怒地道:“如今人类肆意欺辱我妖族子民,仙派修道之士更是不择手段地杀我同胞以谋私利,寡人这么做,无非是要扬我妖族之威,好叫后世日子过得更好!”说着,焚天用炽热的凤眸望向熊典客,道:“熊典客,你总是危言耸听、蛊惑人心,寡人念你是三朝元老,才没有把你贬为庶民、打入大牢,想不到你竟这般记恨寡人,竟敢拿公主要挟于我!”
“你虽没把我关入大牢,却把典客这种毫无用处的官职封给我,与贬为庶民有什么两样?”熊典客愤懑地道:“典客是做什么的?是专管外族事务的!如今里蜀山被封,你又一心与蜀山、与人间决裂,这典客一职不形同虚设吗!”
焚天不想与熊典客再争辩,只沉着脸道:“寡人现在不和你谈这些,云梦公主呢?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就知道你听不进劝,便只好用这种非常的手段阻止你。”说着,熊典客便冲铁刀犬王的神像后喊道:“狐卫尉,把公主带出来吧。”
言毕,“吱呀”声响起,红狐狸推了一张座椅从神像后出来,虽然他个子小,但力气倒也挺大,焚天定睛一看,却见他义妹司徒云梦正被绑在那张座椅上,因为中了虚神软筋散,这姑娘神志还有些模糊不清,小嘴里塞着棉布,额上冒着香汗、青丝凌乱。
“唔……唔!”云梦在模模糊糊的时候,看到了自己的大哥,玉眸里放出一阵明光,却又渐渐变得紧张,她扭了扭细软的腰肢,蹙着柳眉,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那座椅,只是花容失色、眸中泛泪。
“贤妹!”焚天略显焦急地要靠近云梦,这时,狐卫尉却掏出一把匕首,抵在云梦的玉颈上,嘿嘿一笑道:“哦哟哟~!我亲爱的主上诶~!你想这么简单就把这娇美的公主殿下救了吗?”
“想要挟寡人吗!”焚天凤眸圆睁,赤袖一挥,怒声道:“你们抓了寡人的义妹,便是与整个里蜀山为敌!快把她放了,若是她少一根汗毛,寡人便要灭了你满门!”
“哎呦呦,我好怕哦~!”狐卫尉奸笑着,把手里锋利的匕首稍稍用了点力,云梦白皙似玉的脖子上便涌出一阵艳红的血来。
“唔……!”云梦蹙着眉头、闭着玉眸,却只能忍受这份痛苦,更不想她义兄担心。
“你!”焚天怒不可遏,把炽热发光的双眸盯着狐卫尉的那把匕首,集中灵力想熔化掉它。
“哎呀,你想熔掉这把匕首啊?”狐卫尉见状,一手继续用匕首抵着云梦的颈部,另一手托起她尖俏的下巴,将她落满泪花的玉面对着焚天一抬,道:“你熔啊!你熔吧!看看,多美的公主啊,匕首熔成铁水掉到她身上,你猜会被烫成什么模样?”
焚天怎敢让义妹受苦?他赶紧收回目光,胸口一阵堵闷,火气冲天却又发作不得,只能瞪着凤眸妥协道:“说吧,你想怎样?”
熊典客见焚天妥协,不禁松了口气,道:“我们想你放弃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狐卫尉却一脸奸诈地抢着对焚天道:“你不是和这仙女结拜了吗?我听说结拜之人甘受两肋插刀,不知道主上您有没有这个胆气,当着你义妹的面在胸口插两刀看看?”
熊典客闻言,忙道:“卫尉,不对啊,我们此番目的只是逼焚天放弃攻打人间的计划,你怎么又节外生枝?”
狐卫尉挟持着云梦,望向焚天,把目光瞟了一下身旁的熊典客,不耐烦地道:“熊典客,你也太蠢了吧?既然焚天这么心疼他义妹,我们就该把事做得更绝点,甚至,我们可以一起杀了这昏君,我俩瓜分里蜀山!”
“那可不行!焚天终究为我们做过不少好事,虽然攻打人间的行为很愚昧,但他好歹也是一国之君,你怎么……唔……!”熊典客说着,突然感觉胸腹绞痛、肿胀,他痛得跪下身来、捂着胸口惊道:“怎、怎么,我身体……?”
“嘿哈哈哈!那是我趁你吃饭时给你下的金蚕蛊!”狐卫尉仰头奸笑道:“你这头笨熊,你以为我拉你同伙,真是为了什么妖族大义啊?我就是想推翻焚天下台,自掌里蜀山!本来我是没机会下手的,谁想焚天这白痴竟无缘无故收了个义妹,还这么疼她,这不正给我一个绝佳的机会吗?”
云梦闻言,才知是自己害了大哥,不禁闭上玉眸、蹙着月眉,悔痛地摇了摇头,焚天见义妹那般表情,心里更是想保她的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