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做兄妹就过来,何必哭哭啼啼的?来吧。”焚天兀自望着苍天,气度威严地道。
“嗯……嗯!”司徒云梦心甘情愿地一抚淡黄罗裙,与焚天并跪于天地之间,手持三炷香,面向苍天,让焚天用火灵之术助她点燃了香来。
“苍天为父,大地为母!”焚天恭敬而又**地双手持香仰视苍穹,剑眉凛然,凤眸坚毅,他道:“我焚天今日与司徒云梦结为异性兄妹,今后有福同享、有难同当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!如若食言,愿受天打雷劈!”
云梦见焚天如此情真意切、豪情万丈,更是深受其感、泪流满面,便也学着他的样子,用自己所能喊出的最大声音竭力道:“苍天为父,大地为母,自今日起,我司徒云梦与焚天结为异性兄妹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……”
云梦把话说到这里,焚天却腾出一只手来,一拍她的香肩,意味深长地道:“贤妹,不必往下说了。”
云梦睁着柔情似水的玉眸,却错愕不已,焚天却是威然笑了笑,道:“大哥把话说完就行了,你不必说后面那些,拜吧。”说着,焚天便带着云梦在里蜀山的天地间、碧湖中、桃树下共结情义。金兰之情永不忘,义胆忠肝镇八方!
礼毕之后,焚天扶起云梦,撤去香和蒲团,豪爽地笑道:“贤妹,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焚天真真正正的义妹了,父天母地,我为君王,你便是我的皇妹,是里蜀山这群妖之上的公主,哈哈哈!”
“公主?”云梦听了这个词颇感陌生,柳眉一蹙,道:“可我不想做什么公主,只想陪大哥下棋赏景、饮酒聊天,而且……”云梦说着,又把右手放在胸前,转过头去,清澈的玉眸晶莹流动,她略为羞红了脸,柔声道:“而且小妹想陪着他浪迹天涯,等他报了仇,什么时候累了,我们一家人找个安宁之处共度余生。”
焚天听云梦把他也算在内,忽而放声笑了,道:“哈哈哈!贤妹多虑了,你是公主,他不就是我里蜀山的驸马吗?这层关系并不妨碍你和他日后的相处啊,说不定你们今后有了孩子,还可以叫我一声舅舅呢。”
云梦听了大哥的话,一想到她和韩夜洞房花烛什么的,俏面“唰”地一下就红透了,她忙用素袖捂住面颊,柔声怨道:“大哥,快、快别说这些了……”
焚天见云梦那可爱的模样,甚是开怀,仰头笑道:“哈哈哈!看来贤妹很是在乎那人类啊,大哥不过才说几句,竟羞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“这时天生的毛病,改不了了。”面泛桃花的云梦蹙着柳眉道:“小妹自打生下来,身子就特别敏感,哪怕别人的一些身体接触和言语都会让小妹脸红不已,大哥见笑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焚天一点也不见怪,反而笑道:“无怪乎宫里那些臣民见到贤妹的姿容那么神魂颠倒,贤妹确有闭月羞花之容、沉鱼落雁之貌,招人喜欢!”焚天见自己把义妹说的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了,便拉着她回到湖心亭里,又是一番饮酒对弈、赏琴观景。
棋酒之间,焚天只觉酣畅,便笑着一拂赤袖,指向天空中那耀眼的赤珠,问云梦道:“贤妹,你可知挂在空中的那颗赤珠是什么吗?”
云梦睁着微醉迷离的玉眸望向那赤珠,柳眉一舒,向焚天道:“小妹也一直想问大哥这个问题。”
“那名叫幻日。只因此地最为临近盘古之心,大哥便用盘古之心的一小部分混元之气凝塑成了那虚幻之日,以供今代后世的光明。”焚天自豪地道:“这里的历代妖主虽都有努力,却终究达不到大哥所创造出的这般盛况,大哥不仅致力于开疆扩土,也把很大一部分心思放在内部的治理上。”
“嗯。”云梦颇为赞同地颔首道:“民不聊生还要去打仗,受害的往往是那些无辜的生命。”
“贤妹可真是天下间难得的善人啊。”焚天爽朗地笑着,炽热的双眸里透出他的野心,他道:“大哥花了多少载春秋,才将里蜀山发展至今日之盛况,如今国富民强,也是时候带着子民打出去,以壮我妖族之威!”见云梦听了他的话面色很是忧愁,焚天也不敢再让她伤心,便把温厚的大手轻轻放在她纤柔的素手上,语气爽快地道:“大哥想过了,贤妹若是不忍生灵涂炭,也好,大哥便不去杀害那些无辜的人,只叫他们俯首称臣亦无不可。”
云梦对于焚天这样的话是一蹙柳眉,把柔和凄美的目光移向一旁,愁道:“夜当初也曾对我说,绝不错杀一个好人,可一旦交战,刀剑无情,他都免不了错杀过善类,何况大哥要带锁妖塔那些毫无人性的恶妖攻上人间,又怎会不伤及无辜?”
焚天和云梦或多或少都担心他们又为这个问题争执起来,沉默了良久,焚天心想自己是大哥,该多让着义妹,这才平息内心的郁结,强颜笑道:“好吧,不谈这些了,反正贤妹只要在大哥有空时陪着饮酒同乐就行了,打江山这样的事本来就不该交给女人干。”说着,焚天便执起酒杯,敬向云梦道:“来,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