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燕说得慷慨激昂,言语更是影射韩夜,说得一旁的云梦已是面泛桃花、抬袖笑了。
“那男的真是没救了!这里要是美女多,咱们还能憋得这么慌吗?放着好好的人儿不要,暴殄天物!”狗头精与众多卫兵面有怒色,狗头精更是愤然道:“仙子,你若有什么难处,只管对我说,到时把那男的带这来,看我不好好教训他!”
“唉~”薛燕唉声叹气了一阵,又问道:“对了,你们最近在城里有没有见过他啊?他身穿一身破破烂烂的深蓝色衣服,背上背把剑,腰间还别着个酒袋。”
众卫兵纷纷回忆,人群里,一只熊妖突然抬手道:“有!主上昨天从外面带进来一个男的,正是这身打扮。”
薛燕一听,向云梦使了个眼神,二人皆心想此人很可能就是韩夜。薛燕灵机一动,便往地上一坐,双手拍地,哭道:“哎呀!这叫我姐姐可怎么活呀!虽说那酒鬼再可恶,好歹他们也是夫妻一场呀~!”
狗头精见云梦也是一脸忧愁的模样,心里已对薛燕说的话确信不疑,便忙劝二人道:“二位别急,二位别急!我听说,主上大多数时间都在火云宫中处理国事,火云宫就在这城中央的天魁城区里,我不过一个小卒子,没法带你们去见他,你们去找他要多想想办法,他不近女色的。”
说了半天,狗头精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但他明白祸从口出,便小声地、胆怯地对云梦道:“总之啊,你们去试试吧,我也就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,唉,自求多福吧。”说罢,狗头精垂下头,有些丧气又有些不舍地望了云梦一眼,回到了卫兵前列去了。
薛燕见云梦似有些由于,便朝她使了个眼色,云梦恍然点了点头,二人便向城内走去。
“燕儿真是神机妙算。”云梦用清澈如流波的玉眸看向薛燕道:“夜身上带着我的玉坠,我现在能隐隐感到他就在这座城里,可是,若是如那犬妖所言,我们该如何进到火云宫去呢?”
“此时还需从长计议。”薛燕一边走着一边观察街上,却见苍穹的淡红色微光照射在这片连环城内,城中店铺、商贩的营运与人间相差无几,大街上的来往者多是穿着平民服装的妖类,他们一见到燕、梦二人或闻到云梦发出的诱人体香,便纷纷投来各种异样的目光并指指点点。
云梦随着薛燕看向四周,见这么多男妖纷纷望着她,免不了有些紧张涩然,便向一旁的薛燕轻声道:“燕儿,他们为什么用这种奇怪的眼光望着我们啊?”
薛燕纤眉一皱,一边观察众人一边向云梦小声道:“你生得这么美妙动人,身上还发出那种勾魂香气,能不招蜂引蝶吗?这些妖精又不是人类,不懂装斯文的,刚才门口那些卫兵你也看到了。”
云梦听了薛燕的话,睁着明波流转的玉眸,将手端庄置于腹间,用一种略显娇柔和担忧的神情望向众妖,顾盼含情、俏面生花,可想而知,云梦这种动作只会引来更多目光,薛燕也发现了这点,她一拉云梦的素袖,皱眉低声道:“别看了,越看越招人眼!眼睛直视前方,装作若无其事就好了。”
云梦正心烦意乱,只好照着薛燕的仿佛去做,二人小心翼翼地过了几条大街。这时,薛燕忽觉小腹“咕咕”作响,才想起她许久没填饱肚子了,正巧她看到前方十字路口有一家名叫“有鱼饭店”的店铺,她便对云梦道:“云梦啊,肚子好饿,不如我们找家店子先吃点儿东西吧?顺便再商量接下来怎么行动。”
云梦自己倒是天生不觉得饿,但既是薛燕开口了,她当然跟着薛燕来到这“有鱼饭店”里。
进到店里,却见店里摆设十分富丽堂皇,墙上柱上皆挂有精品墨宝,墙边楼梯旁摆有高雅盆栽,近三十张大桌小桌按区摆放,另有数间雅室供贵客入内饮食。
大厅里坐了许多妖精和一些地仙,有戴着鼻环吃饭的牛怪一家子,有相互往对方碗里夹菜的蛤蟆精夫妇,有一边吃饭一边给孙子们讲笑话的兔儿爷,有把菜凉在一边自顾自哼曲的山羊老仙,有钻到桌子底下捡东西的青蛇弟和坐在桌前望着远方的红蛇大哥,有为了一盘菜的价钱和小二吵个不停的、带着小鸡的母鸡大婶,还有一些在外巡视累了进来吃些酒菜的猛兽官兵。
此外,这家饭店还有一个特色,就是店里的小二、掌柜都清一色是猫儿,小二们毛色各异,脖子上都系着铃铛、挂着牌号,他们正里里外外地忙碌着;掌柜则通体纯白如雪,头戴圆帽、身穿夹袄,此时他正趴在柜台上懒洋洋地用小爪拨弄算盘。
这时,一只挂着十七号牌子的黄\色小猫看到了云梦和薛燕,便将笔和纸别在腰间,跑跳到她们身前,抬头问道:“二位吗?”
“嗯。”云梦从惊讶中回过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