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成、宋宪二人仔细打量了下叫他们的人,认出来正是吕大小姐,这个小魔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急忙弯腰拱手说道:“属下参见大小姐”。
“二位将军不必多礼,这位郭军师说家父中了黑山军的奸计,现在恐有性命之危,你们二人快快带领手下兵马去救,一定要将我父亲给带回来”。
看着吕玲绮焦急的模样,二人相互对望了一眼,侯成开口说道:“大小姐,这军中自有军中的规律,我们二人手下还未整装完毕,何况张辽将军也没有下令出击,我们这样带兵出去,恐怕”。他没有再说下去,而是抬头看向吕玲绮和郭嘉。
郭嘉何等聪明,军中一切按军令行事,自来到这西河军以后就发现他们军纪严明。现在把问题抛出来,无非是现在私动军队,为了今后吕布追查下来有人来扛这个责任。
“如果将军责罚下来,一切问题由我承担,二位将军请快快发兵吧”!
吕玲绮也立马表态道:“侯将军、宋将军,家父怪罪下来都由我来承担,现在情况紧急你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”。
人家吕玲绮虽然是女儿身,但毕竟是他们的主子,又有军师愿意承担责任,他们两人也不再多说,带着手下三千多人就前去追赶吕布。营中的马匹,除了将校军官的坐骑还在以外,其余骑兵都被吕布调走突袭黑山军去了,所以即使他们二人不整顿军列也无法追上吕布带走的先锋队,只求上天保佑不要出太大的事。
天色刚蒙蒙亮,两军之间沿途巡夜的黑山军斥候早就发现有一大队骑兵向他们攻来,所以急忙传递信号给自家大营让他们有时间准备。张燕得到消息以后命令手下众将领依计行事,他要一口吃掉这支精骑,哪怕以后要投降也要有合适的筹码才能得到更多。吕布带领的骑兵没有进攻黑山军前阵,而是依照王虎、王豹兄弟二人的指引绕到他们营寨后方。三十重骑作为先锋,无惧零星射向他们的箭矢,冲开营寨外的拒马后并未停留,带领着身后四百多轻骑继续向深处冲去,顿时喧嚣声四起。突然黑山军营内冒出黄色的烟雾,位于骑兵队列中间的吕布收起角弓,吹响腰间号角带领手下向烟起的方向冲杀而去。沿途阻拦的士兵根本挡不住这支骑兵纷纷四散逃去。吕布眼见就要杀到中军帐内,突然大帐周围的小军帐被掀翻,里面暴露出来一排排拒马和枪兵、弩手。只见中军帐内鱼贯而出一队手持长枪和大盾的军士,他们排列好阵型以后,手握环首刀的张燕才信步而出。
“吕布,我知道你在这片是个汉子,但我张燕也不是好惹的,今日你中了我的计中计,就休想活着走出这营寨,随便再说一句,那个枣儿现在是大爷我的压寨夫人,很润”。
吕布四望寻找王虎和王豹二人,可是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,他恼怒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张燕,紧握的方天画戟在与手甲摩擦下发出嘎嘣声,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动着。被当今天下第一人如此注视着,张燕原本凌人的态度瞬间萎了下来,他挥动着环首刀喊道:“放箭”。言罢,各处躲藏的弓弩手纷纷射向吕布带领的骑兵。
带不起速度的骑兵相互挤在一起,重骑自然不会惧怕区区箭矢,他们分散在队伍的四周充当护盾,挥动着手中的长枪扫向围过来的黑山军。轻骑兵就一身皮甲,仓促间就有三十多人被射落马下,还有一些人虽然中箭但没有伤及要害,则继续用手中各式武器反击。毕竟狼骑营众人毕竟都是百战老兵,虽然陷入包围身处险地,但他们的主帅只要还在,就有无穷的信心战到最后一刻。吕布爆吼道:“全军听令,随本将继续向前冲锋,跟紧了兄弟们,能活着回去就是胜利”。他命令向前继续冲锋,可没有想着这次可以带走张燕,之所以不让全军原路折返,那是因为既然已经中计进了敌人的埋伏圈,那来时的路此刻一定是危机重重,还不如反其道而行之,维持进攻的方向突破出去。凡战者,以正合,以奇胜。不按敌人的预想去走,才有机会博得一线生机,战争不是小孩子过家家,输赢即是生死。
通常失去冲锋加持的骑兵被步兵围困的话,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,吕布作为当世第一武将自然知道这个道理,他立刻做出反应。“狼骑赤营听令,下马突围。”随着吕布一声令下,队伍周围的重甲骑兵率先发难,他们策动战马冲过黑山军组成的阵列,驱赶着拦路的敌军。二百多轻骑丢掉手中长枪翻身下马,抽出腰间环首刀杀向黑山军为重骑开路。这种贴身肉搏,环首刀用起来要远比长枪来的方便,并州军作为大汉三个最精锐的军团之一,狼骑更是从中挑选出来的佼楚,这些贼寇哪能是他们的对手,何况一同下马为大军开路的还有天下唯二的战神吕安。身高九尺的吕安全身覆重甲,头戴仅有眼睛处留有孔洞的全盔,一看就是骑雅迪的全套标配。他仅一人就摧残了黑山军数条防线,重达几十斤的战龙画戟在吕安强横蛮力的摧动下,成片手握木盾的黑山军士兵被拍飞,偶有几个胆大的想从后面偷袭,手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