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递过五百金,又从腰间取下一块刻有“吕”字的令牌,“这点薄礼,望先生笑纳。我已嘱托临洮太守为你举孝廉,他日先生必定位极人臣,到时你我二人一文一武,共报朝廷。此令牌你收好,日后若有用得着我吕奉先之处,可持此物来并州寻我,但凡我能办到,必当鼎力相助”。
吕布拍了拍呆立原地的李儒,未等他反应过来,便转身招呼手下上马,疾驰而去。他深知,论言辞拉拢人心,自己远不及曹孟德。武将的情谊,是在战场上背靠背拼杀出来的,是以他前世今生身边多是武夫,唯一的文臣陈宫,也并非他主动招募,而是为利相投。言多必失,既然不知如何言说,不如暂且不言,少做表态,日后才有回旋余地。于他而言,动脑子远比砍敌人脑袋难得多。
李儒望着吕布的身影渐行渐远,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与缰绳,心中五味杂陈。吕布为何愿付出如此代价助自己做官?真的只是为了报效朝廷吗?他握紧令牌,暗自思忖:“吕布啊吕布,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李文优,那我们便在各自擅长的领域,较量一番,看看谁能走得更远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