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令!”众将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,响彻帐内。心中的疑虑尽去,取而代之的是高昂的士气与必胜的信念。帅帐内的气氛也变得热烈起来,众将纷纷献计献策,讨论着攻城的细节与迎战曹操援军的具体方案,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斗志。
就在长安城下战事一触即发之际,千里之外的青州,已是战云密布,杀机四伏。
沮授正坐镇北海郡府衙之内,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紧急情报,脸色凝重如铁。情报是青州边境哨探加急送来的,上面清晰地写着:袁绍已派颜良、文丑为先锋,率领十万大军,日夜兼程,已抵达平原郡边境,不日便将发起进攻;曹昂,率领三万精兵,已进入兖州境内,正向泰山郡进发,两路大军一东一西,形成夹击之势,目标直指青州。
青州乃成大器的根基之地,土地肥沃,物产丰饶,是大军重要的粮草供应基地,更是后方百姓聚居之所。一旦青州失守,不仅大军粮草断绝,后方不稳,更会让正在长安鏖战的成大器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,后果不堪设想。
沮授深知事态严重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下令:“传令下去,召集麾下所有将领,即刻到府衙议事!”
不多时,臧霸、凌操、凌统等将领便陆续赶到。臧霸身材魁梧,面容刚毅,一身戎装未卸,腰间挎着一柄长刀,眼神锐利如鹰;凌操手持长枪,英气逼人,久经沙场,神色沉稳;凌统虽年少,却已是战功赫赫,少年英武,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。众将见沮授神色凝重,皆知必有大事发生,纷纷肃立待命。
“诸位将军,”沮授坐在主位上,目光扫过堂下众将,语气沉重地说道,“袁绍、曹昂两路大军压境,青州危在旦夕。袁绍麾下颜良、文丑皆是猛将,麾下十万大军精锐善战;曹昂虽年轻,却也颇有其父之风,治军严谨,三万精兵亦是精锐之师。如今两路大军共计十三万,来势汹汹,而我军驻守青州的兵力仅有八万,且需要分兵防守各处要塞、城池,兵力悬殊,形势极为危急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主公此刻正在长安城下鏖战,战况激烈,根本无法分兵驰援青州。”沮授补充道,“如今,我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坚守青州,拖延时间,待主公拿下长安后,便会派大军驰援。青州是主公的根基,更是我军的粮草命脉,绝不能失守!”
“可是我们兵力不足啊…”凌操皱了皱眉,上前一步说道,“沮授先生,袁绍、曹昂联军兵力是我军的近一倍,且我军需要防守多个据点,兵力分散,若是敌军集中兵力攻打一处,恐怕难以抵挡,想要坚守住青州,难度极大。”
众将纷纷点头,脸上露出担忧之色。凌操所言正是他们心中所想,兵力悬殊之下,防守压力之大可想而知。
沮授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知道兵力悬殊,这也是我最为担忧的地方。但青州地势险要,泰山山脉横亘西部,东部临海,南部多丘陵,我们可以凭借地形优势,采取坚壁清野的策略,避其锋芒,消耗敌军的兵力和粮草,拖延时间,等待主公援军。”
他站起身来,走到府衙墙上悬挂的青州舆图前,手指指向兖州与青州交界的泰山郡位置,说道:“臧霸将军,你率领两万精兵,即刻启程,驻守泰山郡。泰山山脉连绵起伏,峰峦叠嶂,山道狭窄,易守难攻。曹昂的大军多是骑兵,擅长平原作战,却不熟悉山地作战,这正是我们的优势。你率军抵达泰山郡后,立刻在山间要道修筑防御工事,挖掘壕沟,设置滚石、檑木、拒马等障碍,同时派人熟悉地形,利用山林的掩护,开展游击战,不断骚扰曹昂的大军,拖延其进军速度,绝不能让他顺利穿过泰山郡,进入青州腹地。”
“末将遵令!”臧霸双手抱拳道,眼神坚定,“请先生放心,我必定坚守泰山郡,就算拼尽最后一兵一卒,也绝不会让曹昂前进一步!”
沮授点了点头,又指向平原郡的方向,对凌操说道:“凌操将军,你率领三万五千精兵,驻守平原郡,防备袁绍大军。平原郡地势平坦开阔,无险可守,颜良、文丑勇猛善战,麾下大军兵力雄厚,硬拼我们必然吃亏。你抵达平原郡后,立刻在城外挖掘深壕,修筑高垒,打造坚固的营寨,同时组织平原郡境内的百姓转移,将粮食、牲畜等所有物资全部转移到城中或后方安全之地,实行坚壁清野,让袁绍的大军进入平原郡后,无法就地获取任何粮草补给。”
“你只需坚守营寨,避不出战,利用防御工事消耗敌军的兵力和锐气。颜良、文丑急于求成,必然会多次强攻,你可凭借营寨坚守,伺机反击,拖延时间。记住,你的任务不是击败袁绍大军,而是坚守两个月,为我们转移青州的百姓和物资争取足够的时间。”沮授语气严肃地叮嘱道。
“末将明白!”凌操拱手应道,“我定会按照先生的计策,坚守平原郡,绝不让袁绍大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