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勉强睁开眼睛,看着杨阜,虚弱地说道:“刺史,马超……马超的计策……是法正留下的……”
“法正?”杨阜心中一震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姜叙咳嗽了几声,吐出一口鲜血,缓缓道:“我在战前派人打探过,曾听到马超的士兵议论……法正在马超入凉州前,留下了几个锦囊……说若日后回师凉州,遇城池坚守,切勿强攻……用疲敌攻心之计……瓦解敌军士气……再寻机策反城内之人……”
杨阜闻言,如遭雷击。法正足智多谋,乃成大器麾下的顶尖谋士,没想到他竟为马超留下了如此毒计。疲敌攻心,再加上策反城内之人,这正是杨阜最担心的事情。
“刺史,城中……怕是有马超的内应……”姜叙喘息着说道,“你一定要小心……尤其是那些……与羌胡部落有牵连的将领……”
杨阜点点头,心中愈发警惕。凉州本就与羌胡部落接壤,不少将领都与羌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马超深得羌胡信任,难保这些人中没有背叛者。
接下来的几日,杨阜加强了对城中将领的监视,尤其是那些与羌胡有往来的人。可越是监视,越是人心惶惶,不少将领觉得杨阜不信任自己,心中渐生不满。
这日夜里,武威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夜色深沉,伸手不见五指。杨阜正在城楼巡视,突然听到城西传来一阵喧哗声,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音。
“不好!出事了!”杨阜心中一紧,急忙率领亲卫赶往城西。
赶到西城门时,只见城门处火光冲天,一群士兵正在与守城的士兵厮杀。为首的正是副将张横的部将李堪,他手持长刀,面目狰狞,高声喊道:“杨阜匹夫,不识时务!成大器乃天命所归,我等已决定献城投降,尔等速速放下武器,否则格杀勿论!”
杨阜怒不可遏,挥刀喝道:“李堪逆贼!我待你不薄,你为何背叛我!”
李堪冷笑一声:“杨阜,你守不住武威城的!马超将军勇猛无敌,又有羌胡铁骑相助,破城只是早晚的事情。我等不想为你陪葬,唯有投降,方能保全性命!”
说罢,李堪率领叛军向杨阜冲来。杨阜的亲卫急忙上前抵挡,双方在城门处展开了激烈的厮杀。雨水混杂着鲜血,流淌在街道上,发出腥咸的气味。
杨阜手持长剑,奋勇杀敌,可叛军人数众多,且早有准备,守城的士兵本就士气低落,此刻更是难以抵挡。没过多久,西城门就被叛军攻破,城外的西凉骑兵见状,立刻呐喊着冲入城中。
“将军,快撤!”亲卫队长拉住杨阜,急切地说道,“西城门已破,敌军入城,我们守不住了!”
杨阜望着冲入城中的西凉骑兵,看着四处奔逃的士兵和百姓,心中充满了绝望。他知道,武威城彻底完了。
“撤往中军大帐!保护姜参军!”杨阜咬着牙,率领亲卫向中军大帐退去。
中军大帐内,姜叙得知西城门被破,急火攻心,再次昏了过去。杨阜看着昏迷不醒的姜叙,心中悲痛欲绝。他本想带着姜叙突围,可城外四处都是马超的大军,根本没有突围的可能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一阵熟悉的马蹄声,紧接着是一个威严的声音:“杨阜,别来无恙?”
杨阜猛地转过身,只见马超身披银甲,手持虎头湛金枪,骑着踏雪乌骓,站在帐外。他的身后,是密密麻麻的西凉士兵,杀气腾腾。
“马超!”杨阜握紧长剑,眼中满是仇恨,“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马超微微一笑,走进帐中,目光扫过杨阜,最后落在昏迷的姜叙身上,语气复杂地说道:“姜叙乃忠义之士,可惜明珠暗投。杨阜,你本是凉州肱骨之臣,为何执意反叛我,投曹操,与我为敌?”
“你乃反贼,我身为大汉刺史,岂能容你割据为祸凉州!”杨阜怒喝道。
马超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欺压百姓,我父受天子诏,举兵讨伐曹操,何错之有?我马氏父子在凉州经营数十年,深得民心,如今我归来,只是想夺回属于我的东西,让凉州百姓过上安稳日子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杨阜反驳道,“你起兵反曹,致使凉州战乱不休,百姓流离失所,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安稳日子?”
马超脸色一沉,语气冰冷:“杨阜,事到如今,你还执迷不悟。今日武威已破,你已成阶下囚,若你肯归降于我,我可以既往不咎,让你继续留在凉州,为百姓做点实事。若你执意顽抗,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杨阜哈哈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:“我杨阜一生忠于大汉,岂能降你这逆贼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马超看着杨阜决绝的神色,眼中闪过一丝敬佩,却也带着一丝惋惜:“既然你执意如此,那我也不强求。但我答应你,定会善待凉州百姓,让他们远离战乱之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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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马超挥了挥手,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,将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