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鲁微微颔首:成公好意,张某心领了。只是我汉中乃清净之地,不劳外人插手。
法正早知张鲁会有此反应,不慌不忙道:将军此言差矣。曹操名为南征,实为图蜀。若汉中落入曹操之手,益州北门洞开,唇亡齿寒之理,将军岂会不知?
张鲁冷笑一声,成公取益州时,可曾想过唇亡齿寒?刘璋为汉室宗亲,成公却夺其基业,如今又来劝我联兵,是何居心?
法正心中暗叹,果然是被流言影响了。他正色道:将军误会了。我家主公取益州,乃因刘璋暗弱,不能保境安民。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才是真正的汉贼。将军若与我军联合,共同抵御曹操,我家主公愿表奏将军为汉中王,永镇此地。
汉中王?张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但很快又被疑虑取代,成公若得汉中,真会让张某称王?
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法正目光坚定,我家主公已命马超将军率部屯兵沮县,只要将军同意联兵,马超将军即可南下,与将军共守阳平关。
提到马超,张鲁脸色一变。当年马超在金城时,曾杀得曹操割须弃袍,若让此人进入汉中,无异于引狼入室。他摆了摆手:此事容我再议。使者且先歇息,张某自有决断。
法正知道多说无益,便躬身退出。他刚走,杨松便上前道:师君,不可信成大器之言!那马超乃虎狼之将,若放他入汉中,必生祸乱。不如早降曹操,还能得个万户侯。
阎圃急道:师君三思!曹操性情多疑,岂会容我五斗米道?当年他杀边让、戮孔融,何等残忍!若降了他,恐无葬身之地啊!
张鲁心烦意乱,挥了挥手:都退下吧,容我静一静。
众臣退下后,张鲁走到窗前,望着城外连绵的营帐,心中一片茫然。降曹?怕重蹈董卓覆辙。联成?又怕引狼入室。他不知道,此刻在阳平关外,曹仁的大军已开始搭建攻城器械,一场大战,即将拉开序幕。
成都郡守府内,成大器听完法正的回报,并未动怒,反而露出一丝笑意:张鲁果然被曹操的流言迷惑了。
贾诩道:张鲁暗弱,杨松等奸臣又在一旁撺掇,联兵之事恐难成。如今之计,我军需做好两手准备:一方面继续遣使劝说张鲁,另一方面,要准备接应马超,必要时,可强行接管汉中。
成大器点头道:文和所言极是。传我将令:命马超为平西将军,率本部及葭萌关守军一万,进驻沮县,密切关注汉中动向;令李严加固白水关防务,防止曹军从陈仓道突袭;命法正继续入汉中游说,许以重利,若张鲁不降,便策反其麾下将领。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阳平关:阳平关乃汉中门户,若张鲁不肯让我军进驻,我军便难以插手。
主公勿忧,贾诩微微一笑,某已遣细作入汉中,联络张鲁麾下的将领庞德。此人原为马超部将,应受伤被张鲁救治,因而在其帐下,庞德身经百战,却不受张鲁重用,心中早有不满。若能说动他,阳平关便有转机。
成大器眼前一亮:庞德?可是那个曾与马超并肩作战的庞令明?
正是此人。贾诩眼中闪过精光,庞德与马超有旧,若知马超在我军麾下受重用,必心生向往。
就在同一时间,阳平关外,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上演。曹仁率领着他的大军,如汹涌的波涛一般,向着城墙发起了猛烈的进攻。
曹军迅速地架起了云梯,士兵们像蚂蚁一样,密密麻麻地顺着梯子攀爬而上。他们的喊杀声震耳欲聋,仿佛要将这座城池撕裂开来。
城头上,张鲁的守将杨昂和杨任毫不畏惧,他们身先士卒,亲自指挥着守军进行顽强的抵抗。箭矢如雨点般从城墙上倾泻而下,射向那些正在攀爬云梯的曹军士兵。
然而,曹军的攻势异常凶猛,他们不顾伤亡,继续奋勇向前。杨昂和杨任见状,立刻下令将滚石和檑木推下城墙。这些巨大的石块和木头带着巨大的冲击力,狠狠地砸向那些正在攀爬的曹军士兵,一时间人仰马翻,惨叫连连。
曹军的第一次进攻被击退了,但他们并没有气馁,稍作整顿后,又发起了第二次、第三次进攻……
贼军甚是顽强!曹仁在阵前皱眉,传我将令,命曹洪率五千精兵,绕后山小路,偷袭关后!
曹洪领命后,不敢有丝毫耽搁,迅速率领部曲在当地向导的引领下,如鬼魅一般穿梭于险峻的山路之间。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,惊动了阳平关的守军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终于,半夜时分,他们成功地绕到了阳平关的后方。此时的阳平关一片静谧,守军们都沉浸在梦乡之中,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。
曹洪见状,心中暗喜,他立刻下令部曲们攀援而上,如猿猴般敏捷地爬上了城墙。守关的士兵们在睡梦中被惊醒,还来不及反应,就被砍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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