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遵令!定不让曹仁前进一步!”徐荣拱手领命,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。他转身大步离去,很快便来到大军集结处。只见他手持令旗,大声呼喊:“儿郎们,阳平关危在旦夕,此刻正是我们为主公效力,保家卫国之时!随我速速驰援,不得有丝毫懈怠!”三万大军齐声高呼:“诺!”声音震天,响彻山谷。随即,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,朝着阳平关的方向疾驰而去,扬起阵阵尘土,仿佛预示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。
成大器又看向贾诩:“文和,你与我率领两万精兵,绕至曹洪后方的落马谷设下埋伏。落马谷地势狭窄,两侧皆是悬崖,是曹洪军返回的必经之路,待曹洪军进入山谷后,咱们便首尾夹击,一举将其歼灭,截断他的退路!”
贾诩微微颔首,羽扇轻摇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:“主公妙计,落马谷确实是设伏的绝佳之地。只是需让将士们轻装简行,携带足够的弓箭和滚石,才能确保伏击成功。况且,曹洪此人勇猛有余,智谋不足,但也不可轻敌,咱们需在细节上做到万无一失。”
“好!就按你说的办!”成大器点头,随后看向周仓、廖化:“周仓、廖化!你二人率领五千步兵,提前前往曹洪军的必经之路——乱石坡,袭扰曹洪的粮队,烧毁他的粮草。记住,不求歼敌,只求拖延时间,为我军在落马谷设伏争取足够的准备时间!若事不可为,立刻撤退,切勿恋战!”
周仓、廖化齐声应道:“末将遵令!”周仓身材高大,满脸络腮胡,眼神中透着一股悍勇;廖化则身形矫健,目光如炬,透着精明。二人转身离去,很快便带着五千步兵,朝着乱石坡的方向而去。一路上,他们时而小跑,时而潜行,利用山间的草木隐蔽身形,仔细探查着地形,为即将到来的袭扰做着准备。
众人领命后,迅速行动起来。徐荣率领的三万大军,皆是马步军精锐,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,手中的长矛、大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气势如虹。为了尽快抵达阳平关,徐荣下令全军加速行军,将士们虽然疲惫,却个个精神抖擞,因为他们知道,前方的阳平关,正等着他们去救援。行军途中,徐荣不断派出斥候,探查曹军的动向,确保行军安全。
贾诩与成大器则挑选了两万精锐士兵,这些士兵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,不仅勇武过人,更擅长山地作战。他们卸下了沉重的铠甲,只穿轻便的皮甲,携带足够的弓箭、短刀和干粮,沿着山间小路悄悄绕向落马谷。山路崎岖,荆棘丛生,不时有碎石滚落,但将士们却走得极为迅速,脚步轻盈,几乎听不到太多声响——他们知道,这次伏击的关键,在于出其不意。贾诩一边行军,一边向将士们传授着伏击的要点和技巧,确保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务。
周仓、廖化率领的五千步兵,更是个个身手矫健,他们背着短弓和绳索,擅长攀爬和隐蔽,是袭扰敌军的最佳人选。他们沿着曹洪军的必经之路前行,一路上仔细探查,寻找最佳的袭扰地点。当他们来到乱石坡时,发现此处地势险要,两侧是陡峭的山坡,中间道路狭窄,正是设伏的好地方。周仓和廖化立即指挥士兵们埋伏在山坡两侧,用草木伪装好自己,只等曹洪的粮队到来。
次日午后,徐荣率领的三万大军终于抵达阳平关附近。远远望去,阳平关的城墙巍峨耸立,却布满了战火的痕迹——城墙之上,多处地段的砖石已经坍塌,露出了里面的夯土;城楼下,堆满了曹军士兵的尸体,鲜血染红了地面,汇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让人闻之欲呕。
此时,曹仁正亲自指挥士兵架设云梯攻城。曹军士兵如同蚂蚁般沿着云梯向上攀爬,他们手持盾牌,抵挡着城墙上射来的箭矢,口中高喊着“杀!”,气势汹汹。城墙上的张鲁军虽已疲惫不堪,却依旧拼死抵抗——一些士兵手持弓箭,不断向城下射箭,箭矢如雨点般落下,曹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;另一些士兵则搬起滚石、擂木,朝着云梯上的曹军士兵砸去,滚石呼啸着落下,不少曹军士兵被砸得粉身碎骨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摔下云梯,摔成了肉泥。
曹仁见攻城受阻,心中大怒,他大声喊道:“给我加大攻势,今日务必拿下阳平关!”话音刚落,曹军后方的投石机再次发动,巨大的石块呼啸着飞向城墙,“轰隆”一声,城墙又被砸出一个大洞。张鲁在城墙上看着这惨烈的战况,眼中满是血丝,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,大声鼓舞着士气:“兄弟们,守住阳平关,便是守住我们的家园!今日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,也不能让曹军得逞!”守军们听了,士气大振,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,继续顽强抵抗。
就在这时,徐荣的大军赶到了。他一声令下,三万大军如潮水般冲向曹军,喊杀声震天。曹仁见援军到来,心中一惊,但很快便镇定下来,他迅速调整部署,分出一部分兵力迎战徐荣。战场上,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双方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拼杀。徐荣挥舞着长剑,左冲右突,所到之处,曹军纷纷败退。他牢记成大器的命令,并不与曹军死战,而是不断地穿插、骚扰,打乱曹军的进攻节奏,牵制住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