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见他只是马弓手,皱眉道:“使一弓手出战,岂不让诸侯耻笑?”曹操却道:“此人仪表不俗,华雄安知他是弓手?将军若肯出战,某愿为将军温酒一杯,待将军斩将归来,必痛饮!”说罢,命人取来热酒一杯,放在关羽面前。
关羽看了一眼那杯酒,淡淡道:“酒且斟下,某去去便来。”说罢,提了青龙偃月刀,翻身上了自己的战马。那马虽是军中劣马,骨架却也高大,只是毛色杂乱,显得有些萎靡。
成大器在关楼上远远望见关羽出阵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看清了关羽的战马,心中略定——此马耐力不足,速度也远不及“踏雪”,或许能为华雄争取一线生机。但他不敢大意,悄悄摸出一张符纸,口中念念有词,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光。
“来者何人?报上名来!”华雄见关羽形貌奇特,不敢小觑,勒住“踏雪”,沉声问道。
“关云长在此!”关羽答到,催马向前,青龙偃月刀带着一股凛冽的刀风,直取华雄面门。
“好个红脸贼!”华雄大喝了一声,不闪不避,长刀迎了上去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两般兵器碰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。华雄只觉手臂一阵发麻,心中大惊:“这厮好大力气!”
他不敢怠慢,催马绕着关羽游走,大刀舞得虎虎生风,时而劈,时而扫,时而挑,招招不离关羽要害。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更是势大力沉,刀光如匹练般展开,守得滴水不漏,偶尔反击一刀,便让华雄不得不全力格挡。
两马相交,战在一处。一个是西凉猛将,刀法刚猛霸道;一个是忠义武圣,刀法沉稳凌厉。你来我往,竟斗了十余合不分胜负。这是成大器始料未及的——原着中关羽可是“温酒斩华雄”,难道是“踏雪”的缘故?
成大器来不及细想,眼看关羽的刀法越来越快,青龙偃月刀带起的刀风已隐隐压制住华雄的斧头。他知道不能再等了,猛地将手中符纸向前一抛,口中喝道:“疾!”
那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微光,悄无声息地落在关羽面前。关羽只觉眼前忽然一阵模糊,战马也莫名地打了个趔趄,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他心中一凛,勒住马缰,定睛细看,却又 没发现啥 异常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华雄抓住机会,猛地一夹“踏雪”,白马通灵,瞬间向前窜出数步,长刀带着破风之声,直砍关羽腰肋。关羽虽被符纸干扰了一瞬,反应却极快,侧身避过要害,刀刃还是擦着他的铠甲划过,“嗤”的一声,割破了战袍。
“好险!”关羽暗叫一声,心中怒火更盛,催马再次扑上。此时成大器早已对关楼上的弓弩手发出信号,数十支羽箭呼啸着射向关羽周围,并非要伤他,只是为了制造混乱,干扰他的攻势。
关羽不得不挥刀格挡箭矢,攻势为之一滞。华雄趁机再次与他缠斗,但他毕竟力怯,加上“踏雪”虽快,却不如关羽的刀法纯熟,又斗了数合,渐渐落了下风。关羽看准破绽,青龙偃月刀猛地横扫,华雄举刀格挡,却被一股巨力震得手臂酸麻,险些握不住大刀。
“不好!”成大器看得心惊肉跳,知道华雄已是强弩之末。他再次掏出两张符纸,同时抛出,一张打向关羽的战马,一张打向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。
关羽的战马本就是劣马,被符纸一激,顿时焦躁不安,前蹄腾空,长嘶一声,险些将关羽掀下马背。关羽虽骑术精湛,勉强稳住身形,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却也因此微微一偏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华雄拼尽全身力气,猛地一刀劈向关羽的马头。“踏雪”白马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危机,猛地向前一冲,用身体挡在华雄面前。青龙偃月刀终究慢了半分,“噗”的一声,砍中了“踏雪”的脖颈,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踏雪!”华雄目眦欲裂,趁着关羽因战马受伤而停顿的瞬间,调转马头,不顾一切地向汜水关方向狂奔。成大器见状,立刻命令所有弓弩手对着关羽前方的地面放箭,形成一道箭雨屏障,逼得关羽不敢追击。
华雄伏在“踏雪”的马背上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抽打马背。白马虽受重伤,却仍奋力奔跑,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关羽看着远去的华雄,又看了看脚下死去的战马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不甘,但终究没有再追——他的战马已死,徒步追赶无异于送死。
成大器在关楼上看得惊心动魄,直到华雄冲过吊桥,进入关内,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几乎瘫软在地。他快步下楼,赶到城门处,只见“踏雪”白马已经倒地气绝,华雄则被亲卫们抬了下来,浑身是血,昏迷不醒。他的铠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刀伤,从肩膀一直划到腰间,皮肉翻卷,鲜血淋漓,显然是被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所伤。
“快!抬回帅帐!传军医!”成大器急忙吩咐,亲自上前查看华雄的伤势。伤口很深,已经伤及筋骨,若不是“踏雪”最后拼死一挡,恐怕华雄早已身首异处。
帅帐内,军医手忙脚乱地为华雄清理伤口、敷药、包扎。成大器守在一旁,看着华雄苍白如纸的脸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