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看了过去,眼睛都一亮,如果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众人肯定会有所怀疑,但说这话的是陈和,大家似乎都默认了。
作为东洲的副总参谋长,陈和曾经也是战功赫赫,只不过开国那时候因为身体在战场上重创,只能退役到总参任职。
世界大战爆发后,东洲需要一个能近距离观察汉斯猫这个盟友的军事指挥官,于是陈和临危受命。
“仲明身体好些没有。”
方铭州走过来,亲自拉着陈和的手。
陈和,字仲明。
对于这位跟随自己起家的师长,方铭州也是愧疚良多,前半生帮助自己东征西讨,现在却还要拖着病体前往汉斯猫。
“仲明感谢陛下的关心,这几年我是吃得好睡得香,人都胖了几斤。”
大家都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,军中是什么样谁不清楚,别说睡得好了,真要紧急行军一连几天不睡觉都是常态。
陈和可是跟随汉斯猫的大军踏遍了整个欧罗巴战场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方铭州的一句话让陈和心里也是发酸,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下来,“哈哈,踏上帝国的土地,整个人就舒服多了。”
“我看你这是思乡病。”
张顺也立刻转移话题道。
“是的,一转眼离开都五年了,都差点不认识了,这发展的还真快啊。”
陈和笑着和众人打招呼,方铭州也让人送来一个暖手袋。
“仲明,你就和大家说说现在欧罗巴那边的情况,虽然我们也能得到情报,但是不如你设身处地的观察。”
陈和点点头,从萨拉热窝刺杀后,他就奉命前往汉斯猫参谋部,负责两国的沟通。
“现在的欧罗巴如果用一个字形容,那就是乱。”
乱才对,不乱才不正常。
陈和笑道:“这个乱不仅是各参战国的乱,而是现在的汉斯猫面对我们根本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意见。”
“我回来之前,欧罗巴的舆论已经从打败协约结束战争转到我们头上。”
“我倒是想要听听他们怎么说我们的。”
历史在自己到来的那一天就已经偏离轨道,现在更是同盟赢了,可以说现在的东洲和汉斯猫就是二战后美苏。
“首先就是直不萝驼海峡的问题,大家也知道,这个海峡可是号称欧罗巴之钥,现在被我们控制,相当于在他们头顶上悬着一把剑。”
“他自己海军没本事怪谁,直不萝驼就在那放着,他提尔皮次和舍尔要是厉害,干嘛不自己拿下。”
“现在看到我们拿到手,就跑来指手画脚。”
孙甫毫不客气的说道,战场上是靠实力说话的,汉斯猫现在的小动作就跟老太婆一样,打不死你恶心你。
“是的,现在舆论已经开始试探我们的底线。”
陈和放下手中的暖手袋,“这个还得说我们在灯塔东海岸干的事情。”
“当初开萝会议中,我们已经提出要将灯塔的东海岸交由同盟盟友,现在却占领不撤离。”
哈哈...。
大家都笑了起来,最近东洲可是在东海岸打家劫舍,每天都有无数的船只将大量的工厂和机械带回国内,摆明着不给汉斯猫占便宜。
灯塔的工业那可是谁都馋。
“报纸上现在都同情灯塔,特别是汉斯猫的民众,在那些容克贵族的洗脑下,认为要轻惩灯塔,重惩大英。”
战争结束了,各种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。
“这不奇怪,我们想要轻惩大英,汉斯猫想要轻惩灯塔,为了就是给对方上眼药。”
政治嘛,就是专捅对方最疼的地方。
“陛下说的是,我们轻惩嘤国还是有理由的,毕竟没有打到人家的本土,他们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轻惩灯塔,灯塔几百万大军可都是我们击败的,光是海军就能抵得上他们几个公海舰队了。”
这就是拳头大带来的好处,汉斯猫就算在报纸上雕出花来,也改变不了现在灯塔被东洲占领的现状。
“德国公海舰队还没有出来?”
大英的舰队都分散开来,斯卡帕湾也没有了曾经的威慑力。
“最近忙着排雷呢,大英不知道怎么想的,将库房里存的水雷全部铺在了北海和嘤吉利海峡,现在他们想要出来,最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现在我们已经锁住了太苹洋和硬度洋,汉斯猫国内的海军派非常的不满,更不要说我们还控制着帝中海。”
“他们的那支航母编队两天前占领了葡萄呀的佛得角群岛的普拉亚港。”
“看来这是要给我们上眼药啊。”
佛得角位于大希洋中部、西非外海,战略位置同样重要,在酥伊士运河被挖通之前,它是从欧罗巴绕道菲洲前往亚洲的海上航线必经之地。
被葡萄呀占领了几百年,这里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