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——捌陆军不是不想搞,是实在养不起、玩不转。
而今,独立营不但弄来了,还能开、能打、能修、能飞。
燃料管够、弹药不断、保养有人、训练有方——这才是最硬的底气。
大总盯着苏墨,满脸不可思议:“都说你这独立营阔得流油,成了山沟里的土财主,没想到连坦克飞机都整明白了!”
“你们这后勤底子,真是扎扎实实,硬得硌手啊!”
没错,没这套顶得上的保障网,坦克就是铁棺材,飞机就是天上的摆设。
换个地方试试?孔捷的独立团、丁伟的新三团,哪怕把坦克飞机塞到他们手里,也照样寸步难行——油料哪来?炮弹谁运?底盘坏了谁修?驾驶员从哪训?全是卡脖子的死结。
正因如此,苏墨一手搭起来的这副后勤骨架,才格外沉甸甸。
师长目光灼灼,转向苏墨:“苏墨,战场上捡到坦克飞机不算本事,能让它们吼起来、动起来、打出去,才是真章!”
“这说明——你们独立营的后勤根基,已经扎进了岩层里。”
“放眼整个捌陆军,能做到这一步的,掰着指头都数不出几支!”
李云龙嘿嘿一笑,胳膊肘一拐苏墨:“可不是嘛——大总,您可不知道,平安县城那一仗,苏墨自己开着野马升空迎敌,真刀真枪干了一票大的!”
“就靠一架p51野马,干掉鬼子十架飞机——轰炸机、战斗机全算上,一架不落!”
“以一当十?这哪是当十,这是掀了人家整个飞行中队的摊子!”
嘶……嘶……
李云龙话音刚落,佬总、副总参谋长和师长三人齐齐一怔,胸口像被重锤砸中,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眼珠子都快瞪出眶来。
什么?单机击落十架?
还是鬼子最精锐的航空兵?
简直像听评书说铁扇公主扇飞十万天兵——离谱得让人头皮发麻!
捌陆军高层心里门儿清:曰军战机可不是纸糊的,零式灵活、九七式火力猛、百式侦察准,编队协同更是滴水不漏。可苏墨偏偏驾着一架刚缴获不久的p51,在天上硬生生撕开一道血口子,十架敌机接连冒烟坠地。
这背后哪是什么运气?分明是野马的滚烫铁翼,配上苏墨手底下的千钧准头和鹰隼般的预判——少一样,都做不到。
师长盯着苏墨,嘴唇微张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苏墨啊……真没看出来,你这手不光会抡枪、会布雷、会扒火车,连螺旋桨都能拧出花来!十架?我听着都腿软!”
副总参谋长也缓过神,拍了下大腿:“好家伙!这p51不光能跟鬼子掰腕子,还掰赢了!苏墨,你那双手怕不是长在操纵杆上了?”
苏墨挠了挠后颈,语气轻得像掸灰:“也就凑巧撞上几回罢了……风向、高度、敌机阵型,差一点都够不着。”
佬总朗声一笑:“凑巧?战场上哪有那么多凑巧!能抓住那‘一点’,就是本事!”
“这次平安县城一仗,独力营给我看了场大戏——坦克冲城门、飞机扫跑道、上百门火炮齐吼,连老炮兵都直呼没见过这阵仗!”
“咱捌陆军不少部队还在擦汉阳造的锈、数老套筒的膛线,你们倒好,天上飞的、地上跑的、打得远的,样样顶在前头!”
“两个月,从一个缺枪少弹的山沟营,变成攥着钢铁拳头的尖刀,这变化比翻书还快!”
“说实在的——你们那坦克、那飞机,今儿个不亮亮相,我这心啊,今晚都睡不踏实!”
抗战时,中央军最硬的两块牌子,公认是第一军和第五军。
若论正统、论资历、论黄埔血脉,第一军才是嫡系里的头把交椅——前身是黄埔教导团,魏园长亲自点将,后来多少大人物都在这儿带过兵。
它号称“攻击王牌”,装备精良、补给充足,打过淞沪、鏖过武汉,是条响当当的铁脊梁。
可就算把第一军拉到平安县,摆开阵势硬碰硬,也未必啃得下第二师团这块硬骨头。
而独力营呢?整建制抹掉第二师团,连指挥部带后勤车队,一个没剩。
再比家底:火炮数量、坦克型号、空中战力……第一军拍马难追。
唯一能扳回一局的,大概只剩人头数了。
当然,两支队伍没真正对上过,谁高谁低不好断言。
但光看战绩——第二师团成片倒下,平安县城一夜易主,鬼子悬赏百万大洋买苏墨人头……这些白纸黑字写着的事,比啥都硬气。
所以佬总那句“连中央军王牌都比不上”,不是夸,是实打实的掂量。
太狠了!
强得不像真人干的。
活脱脱一段传奇落进现实里。
谁能想到,一支捌陆军小营,真把鬼子一个甲种师团给连根拔了!
佬总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