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苏墨——真本事压得稳,嘴上却没一句硬话。再看你,刚打完胜仗,尾巴就翘到房梁上去了,转头又跟人干架!”
丁伟也在一旁笑呵呵接茬:“可不是嘛!老李,你真该掰开揉碎了学学苏墨这股子静气。”
李云龙一瞪眼,佯装恼火:“去去去,少在这儿拱火!俺老李就是这副脾性,改不了,也不想改——要真能改,我还用得着站这儿听你们数落?”
顿了顿,他又哼一声:“再说了,你们俩不也得低头请教?得意个啥?”
“人家苏墨值一百万大洋,我李云龙才十万——价码摆在这儿,还用多说?”
一百万?
十万?
丁伟一怔,眉毛都拧了起来:“老李,这话从哪冒出来的?”
李云龙一拍大腿:“你们还不知道?鬼子刚贴出‘樱花令’,悬红一百万大洋买苏墨的人头!这价钱,怕是连筱冢义男自己都肉疼!”
嘶……
孔捷倒抽一口凉气:“一百万?筱冢义男这是真急红了眼!”
“苏墨在他们眼里,怕是比炸掉三座弹药库还扎心——不除掉,觉都睡不踏实。”
丁伟转向苏墨,语气沉了下来:“苏墨,往后得多留神了。”
“重赏之下,什么亡命徒、死硬汉奸都敢扑上来搏命。枪不长眼,防不胜防。”
苏墨点点头:“嗯,营部岗哨加了两班,巡逻也密了。”
旅长也插话道:“鬼子肯砸这么大血本,说明苏墨早成了他们心头刺、眼中钉。”
“本事越大,盯你的眼睛越多;担子越重,暗处的刀就越快。你这条命,得自己攥紧了。”
苏墨只应了一声:“明白。”
说实话,他没吹牛。以他如今的警戒体系、情报网和实战经验,寻常杀手、流寇、叛徒,根本近不了身。
命是自己的,他不想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