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碾成了灰。
孔捷看在眼里,服在心里,再无半分不服。
独立营营部。
得知悬赏令一出,警戒立刻提到了最高档——岗哨加了双岗,巡逻密了三轮,连炊事班挑水都绕着后墙走。
毕竟,苏墨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
昨夜喝得尽兴,苏墨今早起得迟了些。等他和李云龙洗漱完,端着搪瓷缸子喝完稀饭,踱步到前院时,就见孔捷已站在枣树下,正掸着肩上的晨露。
李云龙一怔,随即咧嘴:“哟!孔二愣子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一大早蹲这儿,莫不是又惦记着我新一团的弹药箱?”
这话,准得很。老战友之间,哪有什么弯弯绕?
孔捷哈哈一笑,拍拍裤腿:“老李,你这张嘴啊,比歪把子还扫得勤!我们独立营替你们挡了三路援兵,要点补给,算不算讲道理?”
“再说,听说你们真把平安县城拿下了——这可是块硬骨头,啃下来不容易!我这不是赶来贺喜,顺带开开眼界嘛!”
“咋?你小子还舍不得?苏墨,你说是不是?”
苏墨迎上前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“孔团长驾到,蓬荜生辉!”
其实哪支队伍阻援不是一边打一边捞?毙敌缴械、收枪捡弹,哪样不划算?就算苏墨和李云龙一分不掏,孔捷这趟也没白跑。
孔捷冲李云龙挤挤眼:“瞧见没?人家苏墨,格局摆在那儿呢!”
李云龙哼一声:“你要是真有格局,先把五年前借走的那两挺歪把子,原封不动给我送回来,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