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见没?鬼子眼珠子都红了!一百万?这不是悬赏,是告饶!”
“谁敢接这单,等于跟全华夏拿枪的汉子结了死仇——活腻了!”
街谈巷议,沸反盈天。
没人知道这悬赏为何一夜暴涨,更没人晓得平安县城那一仗究竟多惨烈——消息像被掐住了喉咙,太原及周边村镇,至今还蒙在鼓里。
若他们听说,独立营一个营,硬是在平安县城啃下了两万日伪军,连甲种师团都给剁碎了……大概就懂了,筱冢义男为啥非要把苏墨的脑袋,标上百万天价。
这悬赏令尚未传到平安县城,也还没飘进捌陆军根据地——但迟早的事。
平安县城。
独立营营部。
苏墨此刻正坐在院里枣树荫下,压根不知自己脑袋已值百万。
他刚陪旅长和李云龙把县城转了一圈,回来便围坐在粗木桌旁,磕着瓜子,聊着闲话。
说到兴头上,旅长抬眼看向苏墨:“下一步,你打算怎么走?”
苏墨把瓜子壳吐进手心,语气利落:“扩编、补员、换装——先把队伍拉起来,把伤号养好,把缺的兵填满,再把所有步枪换成m1加兰德。”
这一仗太狠:阵亡加重伤失能,整整一万条汉子倒下了。
独立营,等于被硬生生削掉了一只臂膀。
所以重建,刻不容缓。
人要补,枪要新,战力要往上提——提得越快越好。
旅长重重一点头:“该补!这么大的窟窿,不填上,迟早坏事。”
顿了顿,他又问:“等这些桩事落地了呢?你心里有没有盘算?”
苏墨笑了笑:“这得听总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