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情报处的人往来。
联络越频繁,破绽就越容易露出来。
她是个能熬得住冷清、耐得住煎熬的人。
她清楚苏墨极难啃下,唯有沉住气、扎得深,才可能寻到一击毙命的缝隙。
筱冢义男轻轻吁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一丝犹疑:“这南造云子,到底靠不靠得住?”
宫野俊略一迟疑,答道:“应该……信得过。她是帝国陆军最锋利的情报尖刀之一,此前立下的功劳,桩桩件件都硬得很!”
确实,南造云子过往的战绩不容小觑。
最出彩的两笔,一是撬动黄浚父子倒戈,二是布下杀局刺杀帷园长。
黄氏父子自此成了她的耳目,不仅源源不断输送机密,更在内部悄悄织起一张谍网。
参谋本部、军政署、海军省……这些要害衙门里,陆续有人被策反,大批绝密文件如潮水般外泄。
南造云子从黄浚口中探知帷园长将赴魔都,立刻将消息递进特务机关。
曰军特务机构闻风而动,连夜拟定周密的暗杀计划。
可偏偏天意弄人——次日帷园长因突发要务,临时取消行程,未抵魔都。
刺杀,就此落空。
单凭这份谋算与渗透力,南造云子已远超寻常谍报人员。
筱冢义男又叹了口气,眉宇间压着沉甸甸的忧虑:“她过去确有本事,但我怕这次撞上苏墨,非但占不到半点便宜,反而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想除掉苏墨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这话,他没说错。筱冢义男对苏墨的底细,多少摸得清。
可他和南造云子自己都蒙在鼓里——他们早已暴露。
苏墨是穿越来的,一眼就认得出南造云子的模样。任她怎么改头换面、乔装易容,也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早在新一团归建之前,苏墨就盯上了她,只是按兵不动罢了。
所以这场由她主导的暗杀,从一开始,就注定是一场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