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伟立马一瞪眼:“摆酒?打这么大的仗,就拿顿酒糊弄我?我丁伟又不是讨饭的!”
“咱得盘算盘算——这次该跟苏墨要点啥才值当。”
“他拿下平安县城,兜里铁定鼓得冒油,缴获的枪炮弹药,怕是堆成山了。”
团部参谋琢磨半晌,试探着开口:“那……要不就向苏副团长讨六挺九二式重机枪、十二挺歪把子轻机枪,再加四门六十迫击炮,炮弹子弹按实报实销?”
“团长,您看这单子行不行?”
丁伟嘿嘿一笑,点头道:“成!不过还得添一条——至少得匀几支m1加兰德步枪。那玩意儿,真叫一个顶呱呱!”
“如今苏墨那小子是地主老财发了横财,咱这点损耗,他掏腰包补上,天经地义!哈哈哈!”
自打从新中村根据地回来,丁伟就一直惦记着独立营兵工厂造的m1加兰德步枪。
眼下机会来了,不伸手白不伸手。
谁让独立营真富得冒油……
丁伟这要求,半点不过分。
新三团为堵死援敌,炸塌了防区里所有桥梁;全团拼得血肉横飞,伤亡数字沉甸甸压在肩上。
团部参谋瞅着丁伟,一脸纳闷:“团长,您都念叨好几回这m1加兰德步枪了……它真有那么神?”
一提这枪,丁伟眼睛都亮了,拍腿道:“嘿!你可别小瞧它——我这辈子见过的步枪,就数它最扛造、最趁手,没第二!”
“真让你摸上一回,保管你手心冒汗,舍不得撒手!”
团部参谋搓着手:“那我可真想亲眼见见了。”
“对了团长,小鬼子刚撤,咱要不要顺势咬一口,多捞点战果?”
丁伟略一沉吟,声音洪亮:“鬼子现在夹着尾巴跑,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!传令下去——各营各连各排,依山靠林、卡口设伏,给我狠狠追着打,打得他们哭爹喊娘!”
团部参谋响亮应道:“是!”
命令一下,新三团战士立刻散开,借着沟坎丘陵、断墙残垣,朝着溃退的鬼子兜头猛扑。
砰!砰!砰!
啪!啪!啪!
突突突——
霎时间,新三团防区内枪声再起,密如爆豆,火光四溅。
处处是枪口喷焰,处处是弹雨横飞。
杀声震天,战况炽烈。
……
独立团团部。
铃铃铃——
电话铃声骤然响起。
团部参谋三步并作两步抓起听筒:“喂,团部!”
“什么?鬼子撤了?”
“好!好!好!我马上报告团长!”
放下话筒,参谋长脸一扬,快步走到孔捷面前,喜形于色:“报告团长,前沿阵地来报,增援平安县城的鬼子,已经开始溃退了!”
孔捷一听,哈哈大笑:“痛快!这一仗打得真他娘痛快!”
“鬼子一撤,说明苏墨活儿干利索了——平安县城,八成是拿下了!”
“好家伙!真他娘是好家伙!独立营一个营,四天就啃下平安县城这种硬骨头,不愧是咱们捌陆军的尖刀!哈哈哈——咱独立团这两天死死钉在这儿,值了!”
这场阻击战,孔捷打得浑身通透,酣畅淋漓。
好久没碰上这么解气、这么带劲的硬仗了。
打完这一仗,他在部队里又多了个绰号——孔过瘾。
团部参谋接茬道:“可不是嘛!一个营级单位,四天拿下城坚兵足的平安县城,这份功劳,硬邦邦的!独立营的战斗力,真不是盖的。”
孔捷摆摆手:“这战斗力,根本不用怀疑。四天打下平安县城,本就在情理之中。”
他当然不知道——第二师团竟悄悄调进了平安县城。
要是晓得独立营顺手把这支精锐也收拾得干干净净,孔捷怕是要跳起来。
他顿了顿,转头问参谋:“去,把这两天阻击战里,各营各连的弹药消耗、人员减员情况,全给我捋清楚——我得找李云龙报销……不对,是找苏墨报销!”
“他独立营现在是金库倒扣,平安县城一破,金山银山都搬进去了。”
团部参谋笑着点头:“对对对!这两天我们独立团豁出命顶在前面,这笔账,必须找苏墨的独立营结清!”
“总不能流了血、炸了桥,最后连个响动都没听见吧?”
“对了团长,前线几个营打电话来问——要不要组织反击?”
孔捷:“反攻?必须反攻!立刻传令——前沿所有作战单位,全线压上,追着小鬼子的屁股打!”
小鬼子硬啃了这么久,连一道防线都没撕开,眼下仓皇撤退,军心早已溃散,士气跌到谷底。这种时候不猛踹一脚,更待何时?孔捷当即拍板,各营各连全部出击,趁势扩大战果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