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与曰军交手,多是乙种旅团、独立混成旅之类;真正撞上甲种师团,还是太原、忻口那些血火交织的大仗。
最令人难忘的,便是板垣征四郎率第五师团半数兵力,如刀劈竹般横贯晋中——铁蹄所过,城池失守,防线崩解。
其战力之悍,至今刻在老战士的骨子里。
纵使眼下曰军甲种师团兵员不如当年精壮、装备略显陈旧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仍是令人生畏的钢铁洪流。
所以师长才斩钉截铁:独立营真正的生死之敌,正是第二师团。
佬縂眉头紧锁,声音低沉:“没错,第二师团绝非虚名。”
“我军独立营头一回直面这种级别对手,胜负真如雾里看花,谁也不敢打包票。”
总参谋长目光扫过作战地图上密布的红蓝箭头,指尖在几处焦灼战线停顿片刻,缓缓道:“各部伤亡数字,已触目惊心。”
“照这势头打下去,最多再撑三天!”
“三天一过,不少部队怕是连枪都端不稳了。到那时,援敌必如潮水般涌向平安县城。”
佬縂点点头,却轻轻摇头:“其实……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”
“我们捌陆军自己咬牙还能扛两天,可晋绥军、中央军这些友军,未必肯拿命去填这无底洞。”
“他们连敌情都没摸清,就仓促接战;如今鬼子攻势又这般疯魔,万一顶不住,放跑一支援军,平安县城立马就是孤岛!”
总参谋长沉声应道:“正是这点,最让我揪心。”